第2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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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佩珊似是松了口气:&ldo;那就好。
让我干干净净地走,别让他知道。
我不想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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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说不出话来。
观众上台的唱段都短,一般七八分钟就结束了。
那位老者还对戏台恋恋不舍,在戏台边上上看看下看看盘桓不去,主持人便上台报了余飞的名字,&ldo;下面有请‐‐言小姐为我们演唱《帝女花》之《香夭》!&rdo;
余飞之前嘱咐过言佩珊,不想用真名。
言佩珊只道她是害羞,怕自己本行不是唱粤剧,万一唱得不好被人嘲笑。
她笑话了余飞两句,报了自己的姓氏上去,她哪里想得到是余飞不想在白翡丽面前穿帮。
众茶客一片鼓励的掌声,余飞站了起来。
那主持人之前以为唱的是言佩珊,一见是余飞,不由得惊讶,道:&ldo;居然是这么年轻的靓女!咱们荣华酒家,今年还没有后生仔上台来唱过吧?&rdo;
底下茶客也像见了稀罕物儿,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的确,现在听粤剧的年轻人少,更别提会唱的了。
那主持人又道:&ldo;言小姐,这《香夭》是男女对唱,你只有一个人吗?&rdo;
《香夭》是《帝女花》的终场,讲的是长平公主与驸马周世显相遇之后,不愿向清帝屈服,为了求清帝善葬父亲崇祯皇帝,两人在清宫前连理树下重相交拜,双双自杀殉国的故事。
余飞要唱的这一段,便是长平公主和驸马周世显在自杀之前的互诉衷肠。
余飞忽然有些头疼,她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过去她都是一个人从头到尾唱下来,没想过这么多。
但在这个场合正式来唱,一人分饰两角似乎有些奇怪?
主持人见她为难,便知她没有搭档,说:&ldo;看来言小姐只有一个人,那要不咱们在场中再找一位朋友与她合唱?有没有哪位朋友自告奋勇‐‐&rdo;
茶座里面的人都扭头观望,然而没有人举手,倒是刚才那位老者高高抬起手来:&ldo;我!我!&rdo;茶客们都哈哈大笑,说:&ldo;好!小公主配上老驸马!&rdo;
余飞也有些觉得不合适,倒不是她嫌弃这位老者,只是这戏里面,有公主与驸马合卺交杯、相依相偎的桥段,难免不眉来眼去,肌肤相接。
让她对着这位手舞足蹈的老者入戏,这么悲戚戚惨恻恻的一出生离死别,只怕被她唱成欢喜冤家版的《醉打金枝》。
正左右为难间,余飞听见白翡丽说:&ldo;你要不介意的话,我来陪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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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来陪你唱。
余飞确信自己没听错,呆呆地说了声:&ldo;啊?你会唱?&rdo;
白翡丽说:&ldo;会一点,可能没他唱得好。
&rdo;他望了一眼那个老者。
&ldo;哈?&rdo;
&ldo;但我不会跳来跳去的。
&rdo;白翡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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