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这些天来,江妘;琮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累了便趴在床沿小睡一下,就像现在。
慕尘璘;拿了一件毯子被盖在她身上,医院里冷气极强,她都如此疲惫了,可千万不能再着凉。
她看着趴在曲晔身侧的江泽棕,想起那一天江妘;琮哭倒在自己怀里的情形。
那天子琮通知她她人在医院时,她便急忙赶到医院,子琮一看到她,早已哭肿的双眼再度淌下泪水,她紧紧攀住自己的手,叙述着一切情形。
虽说曲晔的外伤无啥大碍,但子琮仍旧担心他脑中的淤血,当时她那悲痛的神情仿佛是心被剜了一个洞般,生命一下子变得空白,毫无意义。
她终于明白子琮爱他有多深,虽然她常嚷着不要被束缚,更偷偷签了离婚协议书,但要她真正离开他却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深爱着对方,任谁都离不开彼此。
她不懂,爱情真能如此深刻吗?在她的两个好友身上似乎都能找到印证,但她还是无法相信男人。
再度看了他们一眼,慕尘璘;悄悄的退出病房。
病房内登时静悄悄的,墙上的壁钟滴答滴答的响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床上的曲晔眼皮稍微掀动了下,然后他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映入他眼中是一片的白。
曲晔的视线在室内梭巡,最后在他身旁看见趴睡着的江妘;琮。
他发觉她瘦了好多,于是慢慢的伸出手轻拂她冰冷的脸颊。
江妘;琮似乎感觉到他的触碰,她睁开双眼,意外的与他四目交接—;—;
她的双唇忍不住颤抖着,双眼则迅速泛起泪水。
“你……你醒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也问得担心害怕,她怕这只是梦,只是幻觉。
“怎么哭了?”
她的泪水令他皱起眉,他伸手为她拭去。
“哇!
你吓死我了!
呜……”
多日来的情绪紧绷、担心全在这一刻瞬间瓦解,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干脆趴在他身上大哭一场。
原本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哭光,但一见到他终于醒了,热泪还是忍不住宣泄而出。
曲晔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先哭完再说。
终于,江妘;琮哭够了,她擦干泪水,打算一古脑儿将连日来心中的疑问一次问清楚。
“你为什么会被那些人打呢?”
那些人?曲晔稍微愣了下。
噢,他想起来了,他挨了陈志勇的揍,所以他才会在医院里吗?
一想到陈志勇,他心里不禁十分气愤。
“五年多前我还未到美国时曾打过一场官司,我记得他叫陈志勇,那时他奸杀了一个女孩子,同时还涉有多起案件,最后被判刑十五年,但不知为什么他竟关了五年就出狱了,那天他在餐厅外看到我,也许是为了报复吧,便吆喝他的手下打了我一顿。”
他蓦然觉得口干舌燥,江妘;琮发现了,马上拿棉花棒沾水,沾拭着他干涩的唇。
“你怎么不还手?”
她说。
还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你又知道我没有了?只是对方有五、六个人,我的反击起不了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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