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八点!”
我的妈呀……我死定了……我昨天到底在卡尔利喝了多少酒?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乱成一团了。
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喝醉的,到底喝了多少呢?昨天晚上的事情从某个瞬间开始就不记得了,看来我昨天是在不醒人事的状态下回家的……
我感觉好象把满满一缸酒都倒进了肚子,脑袋胀得厉害。
我好不容易才把采河小子带到学校,他下了车,我走进教务室,瘫倒在我的专用座位上。
我都喝了这么多,看来和我在一起的哈拉一定也喝了不少。
这死丫头今天早晨很难按时开门了。
我用圆珠笔敲打着额头,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社会实习教师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道。
“你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呢?
“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到医务室看看吧。”
在家里听采河小子唠叨个没完没了,到学校还要听别的老师罗里罗嗦,姜采恩的人生为什么会过得这么暗无天日?混帐!
我礼貌性地冲社会实习教师点了点头,就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医务室走去。
我突然想起今天早晨要开会的,那又怎么样?难道还会因为我错过一次会议,就把我杀死吗?
可能是因为没开始上课的缘故,走廊里闹哄哄的。
我经过走廊,走到了医务室门前。
三年前的医务室很干净,环境相当不错,希望现在还是这样。
以前受伤的时候,医务老师总是很耐心地给我治疗伤口。
我推开门往里一看,医务老师不知道去了哪里,甚至连个为了逃避零课时而在这里做准备的家伙都没有。
我读高中的时候,医务室和楼顶是逃课最好的场所。
啊,对了,小商店也不能漏掉。
医务室里还和原来一样,整理得井井有条,我在里面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拉开窗帘,走到最里面的那张床前,扑通躺了上去。
睡觉是解酒的最好方法。
我把松软的棉被拉到脖子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哗啦……哗啦……哗啦……”
耳边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好象是翻找什么东西的声音,同时还有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
我的困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责备着自己,一边抬起上半身。
我好象睡了好久,刚才那种胀乎乎的头痛现在好些了。
哗啦啦的声音实在刺耳,我皱起眉头,掀开门帘,从正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立刻停下了脚步。
“哎呀,真是的,头疼死了……到底是谁呢?”
是志远小子的声音。
上次他在打群架时留下的伤口在我们家都治好了,现在又到医务室里翻东西,看来是又受伤了。
不,这不是什么问题。
问题是什么呢?他说的“到底是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