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毒医与九头军阀
1927年上海法租界的雨夜弥漫着鸦片与血腥的混合气息,相柳在青石板路上苏醒时,第九个头正卡在黄包车的车轮里。
他军装大氅下露出妖纹未褪的苍白手腕,而对面百乐门霓虹灯下,穿墨绿旗袍的小夭正将手术刀抵在某位帮派大佬的喉结上。
"
九头督军又来收保护费?"
她指尖翻转间毒粉簌簌落下,却在看清相柳金瞳的瞬间突然踉跄——她耳后浮现出与博物馆现代小夭相同的星轨胎记。
黑帮火并的流弹突然击碎路灯时,相柳本能地展臂将她拢进九头组成的屏障,子弹击碎鳞片的脆响里,小夭的毒针已经抵住他心口。
"
第七根肋骨间隙,刺入三分必死。
"
她呼吸喷在他染血的领花上,却不知这具身体早被她在某个时空亲手改造过——心脏长在右侧。
相柳最左侧的头突然垂下,轻轻叼走她发间将落的玻璃碴,这个过于熟稔的动作让两人同时怔住。
远处传来报社印刷机的轰鸣,今日头条标题正被滚筒反复碾压:《九头妖军阀血洗闸北疑与神秘毒医有关》。
考验的真正残酷在子时显现。
当小夭发现相柳书柜里藏着历代转世的研究笔记时,月光正照亮泛黄的"
丧尸病毒抑制方案"
手稿。
她摔碎的茶碗里浮起1932年东北实验室的照片——穿白大褂的相柳九个头上都插着输液管,病床上躺着被瘟疫腐蚀的她。
"
这次轮回你又要自作主张?"
她碾碎照片时毒粉腐蚀了檀木地板,而相柳的副官突然破门而入:"
督军!
日军特务正在焚烧您的记忆结晶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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