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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这边郑村坝一战南军损失惨重,李景隆退至德州重新休整、调集兵马,一时没了动静。
燕王也就只撒出了人去搜集情报,按兵不动。
宁王在年后收到消息:元军得知宁王带兵去往北平后重新在大宁附近部署了重兵。
他便留下朵颜三卫和两万精兵就火速赶回了大宁。
梁峥绝口不再提及夏天,赶着时间先重新把永锭庄、永钰庄和长案坊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而且因为有了这次的教训,他干脆专门找了几个地方用来藏匿金银。
甚至其中有一批成色最好的还是他自己跟乌力吉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趁夜、分批搬上马车,单独找地儿挖坑埋了的。
具体的地点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事后梁泊雨自己也有些纳闷儿:我是从时候开始这么信任乌力吉了的呢?他可是连我已经不再是梁峥了都不知道啊!
可没办法,梁泊雨现在就是觉得乌力吉比他自己还可靠。
看着他呆呆闷闷的样子,心里便觉得踏实。
一晃四个月过去,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可春天的到来无法阻挡历史前进的脚步,暂时的平静安宁没能延续太久。
建文二年四月,李景隆带着重新集结的六十万人马直逼保定府东、白沟河一带。
燕王一得到情报就像以往一样,在第一时间里把手下的几个重要将领召集到了燕王府商量对策。
这次时间紧迫,商量得也快,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北平离白沟河更近,李景隆的大队人马行军速度必然缓慢,他们必须要抢占先机,先李景隆一步抵达白沟河。
“殿下怎么没问这次李将军的先锋主将是谁呢?”
大家都已经站起来准备回去布置人马了,半天没说话的道衍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燕王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一笑,“还能有谁?无非就是盛庸、徐凯之流,顶多加个大将瞿能,咱们又不是没交过手。
哼!
再说隶于九江小儿,纵是天兵天将怕也是回天乏术。
我担心它做什么?”
道衍也笑,不过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刚才我来晚了,就是在门口接到了新报。
这次的先锋主将是一位……殿下的故人。”
“嗯?谁?”
这时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脚步,一起看着道衍。
结果那老和尚却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先喝了两口茶。
不过在场的除了他,也没有第二个人敢再这么做了。
道衍卖够了关子放下茶杯,两眼一眯吐了两个字:“平安。”
梁泊雨当然不知道平安是何许人也,不过他马上就从燕王和屋内其他人的表情里看出了门道:这个叫平安的一定是个非比寻常的人物。
但朱棣毕竟是朱棣,他没让难看的脸色在自己的脸上挂太久。
很快他嘴唇抿了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哦,保儿啊。
他了解本王,本王又何尝不了解他。
无妨,李九江既然要把他给我送上门来,收下便是。
你们记住,遇了平安务必生擒,不可伤他。”
屋里的人互相看看,一起答了“是”
才又各自散去。
接下来从回到都司又到军营再到最后离开北平,梁泊雨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打听出有关平安的事。
直到后来他们在白沟河附近的苏家桥遇到平安的先锋部队,被他打了个落花流水,好不容易才随着燕王逃回了驻扎的营地,梁泊雨才终于知道了这个平安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跟燕王是什么关系。
平安,滁州人,小字保儿,父亲曾兵从太祖。
幼年时被太祖收为养子,与朱棣、李景隆相熟,交往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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