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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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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九月之信,于自己近来弊病颇能自知,正好用功自医,而犹曰&ot;终日泄泄&ot;,此则我所不解者也。

家中之事,弟不必管。

天破了自有女姻管,洪水大了自有禹王管,家事有堂上大人管,外事有我管,弟只安心自管功课而且,何必问其他哉!

至于宗族姻党,无论他与我家有隙无隙,在弟辈只宜一概爱之敬之。

孔子曰&ot;泛爱众而亲仁&ot;,孟子曰&ot;爱人不亲反其仁,礼人不答反其敬&ot;。

此刻本理家事,若便多生嫌怨,将来当家立业,岂不个个都是仇人?古来无与宗族乡党为仇之圣贤,弟辈万不可专责他人也。

十一月信言现看《庄子》并《史记》,甚善。

但作事必须有恒,不可谓考试在即,便将未看完之书丢下,必须从首至尾,句句看完。

若能明年将《史记》看完,则以后看书不可限量,不必问进学与否也。

贤弟论袁诗、论作字亦皆有所见,然空言无益,须多做诗多临帖乃可谈耳。

譬如人欲进京,一步不行,而在家空言进京程途,亦何益哉?即言之津津,人谁得而信之能?

九弟之信,所以规劝我者甚切,余览之不觉毛骨悚然。

然我用功,实脚踏实地,不敢一毫欺人。

若如此做去,不作外官,将来道德文章必粗有成就。

上不敢欺天地祖父,下不敢欺诸弟与儿子也。

而省城之闻望日隆,即我亦不知其所自来。

我在京师,惟恐名浮于实,故不先拜一人,不自诩一言,深以过情之闻为耻耳。

来书写大场题及榜信,此间九月早已知之,推县考案首前列及进学之人,则至今不知。

诸弟以后写信,于此等小事及近处族戚家光景,务必一一详载。

季弟信亦谦虚可爱,然徒谦亦不好,总要努力前进,此全在为兄者倡率之。

余他无可取,惟近来日日有恒,可为诸弟倡率。

四弟六弟纵不欲以有恒自立,独不怕坏季弟之样子乎?&iddot;

致诸弟道光二十五年初一日京寓

&iddot;不如安分耐烦,寂处里闻,无师无友,挺然特立,作第一等人物。

昔婺源汪双池先生一贫如洗,三十以前在赛上拥工画碗,三十以后读书,终身不应科举,卒著书百馀卷,为本朝有数名儒,彼何尝有师友哉?又何尝出里间哉?余所望于诸弟者,如是而已。

四位老弟足下:

诸弟写信总云仓忙,六弟去年曾言城南寄信之难,每次至抚院资奏厅打听云云,是何其蠢也!

静坐书院,三百六十日日日皆可写信,何必打听招差行期而后动笔哉?或送至提塘,或送至岱云家,皆万无一失,何必问了无关涉之赍奏厅哉?若弟等仓忙,则兄之仓忙殆过十倍,将终岁无一字寄家矣。

送王五诗第二首,弟不能解,数千里致书来问,此极虚心,余得信甚喜。

若事事勤思善问,何患不一日子里?兹另纸写明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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