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ldo;你家里人怎么会被枪杀的?&rdo;比拉尔在对华金说话。

&ldo;别谈啦，大娘，&rdo;华金说。

&ldo;我家里人跟瓦利阿多里德许多人一样，都是左派。

法西斯分子血洗我家乡的时候，先枪杀了我爹。

他投过社会党的票。

然后杀了我妈。

她也投过社会党的票　她一辈子还是第&ldo;次投票。

后来，他们杀了我的一个姐夫。

他是电车司机辛迪加的会员。

很清楚，他不参加辛迪加就不能开电车。

不过，他是不问政治的。

我很了解他。

他甚至有点不知廉耻。

我看他也算不上一个好同志。

后来，另一个姐夫，也是在电车上干活的，象我一样到山里去了。

他们以为我姐姐知道他的去向。

其实她不知道。

他们就把她枪杀了，理由是我姐姐不肯告诉他们我姐夫在哪里。

&ldo;杀人不眨眼的畜生，&rdo;比拉尔说。

聋子&rso;在哪儿?我看不见他。

&rdo;

&ldo;他在这里。

可能在山洞里，&rdo;华金回答。

他站停了，把步枪托支在地上，说道，&ldo;比拉尔，听我说。

还有你，玛丽亚，要是我讲了我家的事使你们不好受，你们得原谅我。

我知道大家都有同样的伤心事，最好还是别提起。

&rdo;

&ldo;你应该讲，&rdo;比拉尔说。

&ldo;如果我们不能互相帮助，活在世上干吗?光听不说也算不上帮助。

&rdo;

&ldo;可是这会使玛丽亚心里难受。

她自己的不幸已经够她受

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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