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ldo;这就叫做游击队的纪律，&rdo;安塞尔莫说。

&ldo;把枪的击铁推上。

&rdo;&ldo;没扳起击铁，&rdo;那人在黑暗中说。

&ldo;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把它顶着。

&rdo;

&ldo;如果你用毛瑟枪这样干，枪栓没有卡子会走火的。

&rdo;&ldo;我这支就是毛瑟枪，&rdo;那人说。

&ldo;可是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很管用。

我老是这样顶着的。

&ldo;

&ldo;你的枪口朝着哪里?&rdo;安塞尔莫对着黑暗问。

&ldo;朝着你，&rdo;那人说，&ldo;我推上枪栓的时候一直对着你。

你到了营地，关照他们派人来换我班，因为我饿得真他妈的没法说，我还忘了口令啦。

&rdo;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罗伯特　乔丹问。

&ldo;奥古斯丁，&rdo;那人说。

&ldo;我叫奥古斯丁，我在这儿厌倦死了。

&rdo;

&ldo;我们一定带去口信，&ldo;穸伯特　乔丹说。

他在想。

&rdo;西班牙语中的&ldo;厌倦&rdo;这个词，说别种语言的农民是都不会用的。

然而对于各个阶层的西班牙人这却是个最普通的字眼。

&rdo;

&ldo;听我说，&rdo;奥古斯丁说着，走上前来把手按在罗伯特&ldo;乔丹的肩上。

接着他用打火石打上了火，吹亮火绒，凑着火光端详着　这个年轻人的脸。

&ldo;你和另一个的样子很象，&rdo;他说。

〃不过也有些不一样。

听着，&rdo;他放下火绒，握枪站着。

&ldo;告诉我这件事。

&rdo;关于桥的事是真的吗?&rdo;

什么桥的事?&rdo;

&ldo;就是要我们把他妈的那座桥炸掉，过后我们就得操他妈的从山里撤出去。

&ldo;

&ldo;我不知道。

&ldo;

&rdo;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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