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那天他下班很迟,一直靠在椅子上品尝自己的罪恶,估计同室的人走光了,他才贼一样溜出来。
第二天同事们发觉他比往常严肃了许多,都不知为什么。
在餐厅里,她嘻嘻哈哈地跟他开玩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这倒提醒了他。
过于严肃是不正常的。
但他打不起嬉笑的兴致。
时隔不久,在乘班车由北苑返回城区的路上,她又一次主动逼迫了他。
仿佛很凑巧,她跟他坐在同一排。
汽车颠簸中,她用挎包掩着握住了他的手。
这太过分了。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哀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他分不清她脸上的微笑是得意还是嘲弄。
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凭什么这样无所顾忌地折磨他?
灯亮了。
到处都是暗影。
小树像人一样立着,花坛一团黑色。
京胡声从公园深处飘来,一个衰老的嗓子颤悠悠地吊上去,好像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大街上有电车嗡嗡开过去的声音,卖冰棍的在吆喝,声音有点儿惨。
周兆路长叹了一声。
他们谈了一会儿孩子,又没有话了。
她爱人是钢铁学院的讲师,他从来没有听她谈过他。
如果她和丈夫之间有什么不愉快,还是等她自己说吧。
他不想问。
她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她好像挺喜欢他,话题总往孩子身上绕。
&ldo;小虹功课拔尖儿,可惜长得像他爸爸,一个小地包天。
&rdo;
&ldo;聪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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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见过你女儿,上次春游。
好漂亮的小姑娘,脸盘真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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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很娇气,我经常批评她。
&rdo;
&ldo;批评?我们那位是打。
孩子要没有一个好爸爸,全完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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