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医护
岁月的信笺。
深冬的雨裹着细雪敲打着写字楼的落地窗,我蜷缩在工位角落,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
咖啡机传来规律的嗡鸣,混着隔壁会议室传来的争执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抽屉最底层压着的那张泛黄电影票根,边缘已经起了毛边,却还固执地保留着那年夏天的温度。
三年前的盛夏,我在老城区的旧书店遇见苏念。
她穿着淡蓝色的棉布裙,踮着脚够顶层书架上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发梢扫过我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当她转头冲我微笑时,阳光正好透过斑驳的玻璃,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
你也喜欢马尔克斯?"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
我注意到她虎口处淡淡的疤痕,像是被笔尖反复刻画的痕迹。
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在支教时为保护孩子留下的印记。
我们开始频繁地在那家旧书店相遇,有时分享新读到的句子,有时只是静静地各自翻书。
她喜欢在扉页写下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倔强。
某个暴雨倾盆的午后,她合上书突然说:"
我要去大凉山了,那里的孩子们需要老师。
"
窗外的雨帘模糊了她的轮廓,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一句:"
注意安全。
"
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等我回来。
"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我们之间的联系逐渐被山高水远切断,手机里的对话框停留在三个月前的天气预报。
"
林深!
这份方案客户明天就要!
"
主管的怒吼将我拉回现实。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光标,突然想起苏念曾说过:"
人就像候鸟,总要朝着光的方向迁徙。
"
那时我们坐在书店的台阶上,她指着夜空里最亮的星星,眼神比星光还要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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