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这些企事业单位的领导沈公子也不能得罪，还得任由他们&ldo;签&rdo;下去，毕竟这是他最主要的目标客群，没了这些人，他的饭店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

沈公子真是左右为难。

据说，95年和96年，沈公子的饭店根本就没盈利，账面上倒是盈利了一百来万，但是其中的一部分已经彻底成为坏账，根本没有可能要得回来，另外一部分，天知道猴年马月能要的回来。

沈公子虽然从小就经常打架，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想靠自己黑社会手段来赚钱的人。

对于张岳开讨债公司、李四开电子赌场、费四开赌场的行为，沈公子虽然不反对，但也绝对不支持。

他还是希望自己的钱赚的干干净净。

虽然当时张岳被劳教，但是蒋门神、富贵、马三还在外面。

沈公子并不太愿意和他们这些江湖中人来往，这几个人倒是都很敬佩胆色和身手均过人的性情中人沈公子。

虽然沈公子从来没去找过他们讨债，但是他们都乐于主动帮沈公子来要债。

&ldo;沈公子，是不是最近钱出了点问题？&rdo;蒋门神问

&ldo;没事儿&rdo;

&ldo;我帮你去要钱吧？&rdo;

&ldo;哈哈，算了吧，你去要钱肯定把人全得罪了。

你全得罪了我怎么开饭店啊？&rdo;

&ldo;不会，不会&rdo;

&ldo;算了吧&rdo;

&ldo;沈公子，你是大哥（张岳）的把兄弟，需要的时候，只要你说句话，我肯定尽力帮你办事。

&rdo;

开始的时候，沈公子总是拒绝蒋门神、马三帮他要帐，到了九六年底的时候，沈公子的饭店已经入不敷出了，手中的欠条按斤算起码有好几斤。

&ldo;沈公子，我帮你去要钱吧！

&rdo;蒋门神对沈公子极是敬佩，隔2-3个月就和沈公子说一次。

&ldo;……唉，去吧！

&rdo;沈公子无奈。

96年底临近春节时，蒋门神开始大规模的帮沈公子讨债了。

在96年的时候，蒋门神讨债的手段早已经升级，早就不打架了。

他采用的方式比较特别：从乡下找一群40-50岁农民，而且挑最脏最邋遢的，干净利落长相好看的农民他绝对不要。

每次派出2、3个这样脏兮兮的人去各单位，每个人负责盯着一个人，分别是局长、办公室主任、会计，因为这三个人是要债的重点环节，无论这三个人走到哪里，后面肯定有个脏兮兮的人跟着，不但开会时跟着，连上厕所都跟着。

蒋门神这就是故意恶心人，就是成心把人烦的不行，无奈只能还钱。

被讨债的人也是有苦难言：

报案吧？不行！

毕竟欠人家钱，警察来了还说不定帮谁呢。

打人吧？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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