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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怎麼不濟也是個中庸,客觀硬性條件肯定比趙昱這個純粹地坤強,趙昱哪來的自信一定是他在上?
“笑話!”
趙昱果然被激到瞭,手下更用力扯著喬溪腰帶:“我今日就……”
然而當他真的把喬溪剝得差不多,又不動瞭。
“你怎麼不害怕?”
他皺眉質問。
喬溪表現得太過平靜,沒有一丁點恐懼,這完全背離瞭趙昱的目的。
“為什麼要害怕?”
喬溪淡定回道,“你希望我怎麼做?”
“大喊大叫,跟你拼命?”
趙昱歪頭:“難道不是嗎?”
“你被我玷污,還指望平昭要你?”
喬溪嫌他煩,又覺得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有點冷,隨手抓過被子蓋好,淡淡的說:“不要就不要,我難道要為瞭個男人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可沒什麼所謂的‘貞操羞恥’觀念,就算被□□,錯的也不是我,憑什麼我要羞恥?”
他的話讓趙昱愣住,故意嚇唬道:“你真不怕我再叫幾個人進來?”
喬溪一臉你隨意的表情,“如果你不怕他們一個不留神把我玩死的話。”
他的表現讓趙昱實在意外。
或者說,從被帶進宮到現在,喬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覺得新奇。
即便心裡也是害怕,喬溪從沒有一次表現出恐懼,即使自己幾次三番威脅要殺他,也沒有狼狽的下跪求饒。
明明就是個胸無點墨沒見過世面的村夫,趙昱又覺得他好像跟別人不一樣。
甚至他故意拿這種事戲弄嚇唬,喬溪也沒有如他所願低頭求饒。
他從容淡定的超出意料,是真的不在乎“貞潔”
的威脅。
趙昱忽然覺得這樣很沒意思,懶洋洋坐起身穿衣。
不過他也就正常瞭那麼一小會兒,接著又開始自說自話,說起瞭從前和沈夷光一起長大的事。
他講到那年和沈夷光一起躲雨,他將唯一的外衫借給自己避寒;
又講那一日冬夜,他們圍著火爐相談甚歡,蓋同一床被子抵足而眠;
還有那年進山打獵,趙昱的馬受驚險些受傷,是沈夷光及時趕到死死護著他……
他講瞭許多許多,無一不是故意刺激,意在表明他們是何等親密無間的關系,喬溪不過就是意外。
喬溪好整以暇靜靜聽他囉嗦,神遊天外。
如果他真的穿在一本書裡,趙昱才是官配,那他拿得什麼劇本?
炮灰男配?又或者是人傢小情侶play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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