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深红的颜色(第2页)
没有胆怯,只有欢快的前行。
而今都老了,“雄心像是埋尽骨子里,可是这些雄心传递给谁?”
他不知道是用热血传递还是用那气节传递还是用那些沧桑传递。
可是看着快要忘记人们,他的血在骨子里干枯。
做人什么时候忘记自己?成就伟人以天下为家,智者以社稷为家,农者以田地为家。
现在呢?人已盲从为家?到底什么为家?望着海水已经没有家的存在。
那些血腥染上‘迷’茫的人还有没有生命的气节?一个民族是否还在残喘?“海上升明月,天涯若比邻。”
这是伟大而和平的诗人从来没有想到多少年后。
“血海染青山,残破似村郭。”
更没有想到“血海山河破,魂裂地无存。”
泛舟慢慢地涌来,上面坐着苍老的老人,他看着陈梁重一阵叹息,黄峰看着泛舟停下,看着段海,看着陈梁重。
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辽阔的海面风‘浪’渐息,阳光在这变得朦胧像是被一道耸云的楼宇挡住,那是一道致命的军刀对着泛舟劈来。
远远的地方忽然间出现多数身影,每人手指上多了一个翡翠。
在阳光下翡翠夺目,可是双目如刀,浑身穿着让人难以相信。
蛙人?他们在干什么?每人穿着奇特蛙衣跳进水中就像大海的游鱼。
唐装的身影说着听不懂的语言目光却望着远远地泛舟。
手中的中国结被他锋利的刀芒散落一地。
人影消散,这里只有血红的零碎在这海水中飘散。
人已无,海‘浪’如‘潮’,泛舟上坐着三人,任由海水载着自由来去,泛舟上淡淡地酒香,可口的菜肴。
蓝天与海水相接,云天碧海是否就是最美?两位老人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地喝酒,沉默地望着遥远遥远。
朦胧‘色’泽,朦胧着人影。
似乎人已醉,心已醉,泛舟在前行。
黄峰就是泛舟的人。
一阵阵轻摇,这般天地任由泛舟远去。
段海忍不住寂寞的人,如若碰到知已怎能不说“小兄弟,过来坐,饮酒多者欢,何处不相饮?”
陈梁重暗叹“他还是他,未变,热烈而决绝!”
黄峰坐下发现两人关系微妙,瞬间倒酒自罚两杯。
段海笑了“够味!”
“不是够味,两位老哥美酒当前怎能不畅饮?泛舟千万里,坐下一时月,醉当舞重影,醒作伴君阙。”
陈梁重没有想到黄峰几语让人诗意美幻,
陈梁重站起来,举酒而饮“酒中有知已,千杯沉月轮;忆时前人事,但作不今身。”
一杯仰头喝下望着远处,沉寂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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