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亨利三世不顾这些反对的声音,依然进行施工。
在施工期间,他因为天主教徒和基督新教教徒之间发生的国内宗教纷争而被暗杀。
因此,建桥的工程曾一度中断,后来由继任者亨利四世继承这项工程。
在历代君主中享有数一数二人气的亨利四世,暂且平定了宗教纷争,自己出资继续推进新桥的建设。
这样从动工到竣工,耗时大约30年。
而在新桥建成之后的第四年,亨利四世也被暗杀了。
时光流转,19世纪末也是以莫奈(claudeo)等画家为代表的印象派鼎盛的时期。
此时正值拿破仑三世实行巴黎大改造计划的最后完工阶段。
维修了两端林木成荫的街道和下水道系统,路灯将夜晚照得通明。
在两亨利时代,散布于新桥周边的危险的贫民区,面貌也大为改观,成了美丽的近代街区。
这样一来,人们都不再希望君王的存在,拿破仑三世不得不流亡避难了。
这座美丽的城市选择了共和制。
要想了解新生巴黎的活力,想想20世纪60年代举行东京奥林匹克运动会时的日本就很好理解了。
由于建设热潮和高度的经济成长,人们满心欢喜,看到了灿烂的未来。
这些都在印象派绘画作品中很好地反映出来了。
新桥也常常被选作绘画题材。
法国印象派大师皮埃尔&iddot;奥古斯特&iddot;雷诺阿(pierre-augterenoir)和卡米耶&iddot;毕沙罗(caillepissarro)分别描绘出了从新桥的左岸和右岸的高处俯瞰的景象。
在雷诺阿的作品中,能眺望西岱岛,看到岸边的亨利四世骑马的雕像。
而毕沙罗是从相反方向的视角绘图,在其作品中可以&ldo;眺望&rdo;百货商店这一具有现代气息的&ldo;梦之店&rdo;。
两者的画都充满生机和喜悦,晴空中飘着云朵,画中朝气蓬勃的景象,仿佛让人听到了桥上的喧嚣嘈杂声。
&ldo;一天在这里待上几小时,能看到白马、妓女、和尚从这里经过&rdo;,正如一首歌中所唱的那样,这句歌词生动描绘了巴黎各个阶层通过新桥的模样。
华丽的四匹马拉着的马车,车篷大敞,一边展示着绅士和贵妇们盛装的模样,一边从容驶过;有戴着流行的硬草帽,叼着香烟走过去的波西米亚风格的年轻人,也有撑着产业革命后出现的轻便型遮阳伞,无比潇洒的劳动阶级女性;还有背着包裹的男人、推着载货车的农夫、带着孩子散步的保姆(已入住主人家中的女家庭教师)、警察、修女、狗……
不过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无所事事地倚靠在栏杆探头瞭望塞纳河的人,或在桥上看着来往行人的闲人。
桥正是妓女与嫖客、旧友与故知、纯真无邪初恋的人相逢的场所。
与先前的绝对君主制时代相比,这个时代极大地缩小了各个阶级间经济上的差距,雇佣劳动者的闲暇时间增加了,即使贫穷也可以乐观地展望未来。
印象派画家们也一样。
将宗教、神话和宏大的历史作为主题创作已经显得过于陈旧。
他们用明亮的色彩讴歌了此时此刻在这里生活着的人们,以及象征着社会经济生活在稳步提升的新桥上的繁华景象。
有趣的是,印象派画家们几乎没有人画过埃菲尔铁塔。
1889年,为了纪念法国革命一百周年而建造的这座纪念碑,让人感觉它既不与巴黎相称,也不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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