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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拿饭盒来的,问能不能多打一些,留给孙子。
他打量着对方苍老黝黑的面庞和破旧的衣裤,默默装了半盒。
这下可好,那些衣着光鲜的老人也回家取来锅碗瓢盆,还带了汤勺自己挖。
他们哪敢和老人起冲突,眼睁睁看着冰淇淋被瓜分。
乌善小哭笑不得,看了看一干二净的容器,心想:老子当年劫道的时候,都没这么狠,多少给对方留一点。
冰淇淋送完了,所得积分远没有预想中的多。
来都来了,乌善小提议去体验沙盘,温寒却说想做心理咨询。
乌善小不解:“你有什么心理问题?”
“没什么,就是感兴趣。”
他没多问,朝沙盘区走去。
随后绕路,悄悄躲在心理咨询处的宣传展板后,好奇地窃听。
温寒在一名男性咨询师面前落座,摸摸鼻子,嘴角牵起微不可查的笑。
在对方和善的微笑中,他面露苦恼,娓娓道出自己的困扰:“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刚搬到我朋友家住,然后我梦见,我和他滚床单了。”
“是发生了关系吗?”
咨询师柔和地问。
“嗯,我先把他推倒,然后这样……再那样……反复好几次,像烙饼一样把他翻来翻去。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会玩。
战况很激烈,炮火连天的,床上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他都哭了。”
咨询师低下头扑哧一笑,旋即敛起表情,抬头肃然道:“你继续说,我在听。”
展板后,乌善小瞠目结舌地捂住嘴,感觉耳朵烧了起来。
他感到羞愤,羞多于愤。
“我现在就是,特别的内疚、羞愧,羞比愧多。
他把我当哥们儿,对我毫无戒备,我却在梦里那样凌辱他。
医生你说,我是不是想吃卷饼了,才梦见和他一起翻滚。”
“噗……”
咨询师按住嘴角,接着歉然一笑,正色道:“那么,你有过男朋友,或对其他男性朋友有过好感吗?”
“我这个人很直男的。”
对方点点头,继续说:“也许是因为,你最近和这位朋友接触较多,然后睡前观看了一些,怎么说呢,情感色彩比较浓烈的影片,然后不自觉的代入了其中的形象。
或者,你潜意识里对他有一点好感。
不必感到困扰,这都是正常的。
睡前可以听听音乐,穿宽松的内衣,避免接触过于刺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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