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心之忧矣於于归处(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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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绝情,而是漠然,她对他,什么也不是。
不妒忌、不吃味,她爱谁,谁爱她,和他没任何关系。
仿佛从不曾近过……宁檬醒了,也怒了。
“我是你的什么人,谁给了你权力说这样的话?”
宁檬冲进来,指着成功的鼻子,整个人抖得不像样,“我是缠着你还是碍着你,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把我拂开?成功,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你,从来都不。
你脱下这件白大褂,去掉成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你只会用暧昧玩弄别人的感情,却从不敢承诺。
你害怕担当,你怕责任。
你……根本不成功,你很失败。”
成功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坐着,面无表情。
这样的淡定让宁檬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突地挥手,狠狠地掴了成功一个耳光。
响亮的巴掌声,把诸航和顾晨都惊住了,宁檬自己也吓得不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嘴唇没一丝血色。
成功如高僧坐禅,置身世外,神马都是浮云。
很好,他也荣幸地尝到了耳光的滋味。
诸盈掴耳光,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爱,宁檬这一耳光,与他彻底做了了结。
以后,估计装不成朋友了,老死再不相往来。
宁檬捂着嘴,扭头跑了出去。
顾晨跺着脚,这祸是他起的头,他必须负责善后。
他硬着头皮,追了过去。
诸航也担心宁檬,但她要是再追过去,宁檬在前,顾主任夹中间,她垫后,别人会以为是精神病院出来的。
算了,一个顾一边吧!
她进去拉把椅子,坐在成功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眨都不眨:“半个脸红,半个脸白,这叫阴阳脸?”
“你真是只猪,不会说人话。”
是人都有点同情心,成功恨死这种隔岸观火的:“大中午的到这边晃什么?”
“无巧不成书。”
宁檬给诸航打电话时,她在来医院的路上,两人就约了在医院见面,她连哄带骗扯着宁檬来向顾晨道个歉,谁知撞上这一幕。
诸航觉得这也不能算是坏事,总是害怕暴风骤雨,防这防那,其实一旦来了,就那么回事,风停雨住后,又见蓝天白云。
“你还识字呢!”
成功站起来,越过诸航。
诸航扯下他的衣角,拍拍纤细的肩:“想哭吗,这儿借你靠一会儿。”
“滚!”
成功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诸航不怕死地说道:“你说顾主任是庆幸的,其实我觉得这也是你想要的。”
“你这只猪皮痒了。”
成功挥起拳头,在落下来之前,诸航逃之夭夭。
成功愣愣地随手臂耷拉下来,发了会呆,回办公室去了,脸颊灼热、滚烫。
其实很多人都被猪的外表给欺骗了,这只猪并不笨。
以后,那只涩涩的果子可以扯下对他的迷恋,追寻新的幸福去了,他诚挚地祝福她,愿她过得比他好百倍。
宁檬跑得太快了,顾晨在医院大门外才追上,心惊胆战地看着宁檬往马路中间直冲,他及时地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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