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争执(第3页)
怕她饿了一顿伤胃,所以晚上的的米饭改成了粥,香滑软糊,很是美味。
他端着粥坐在床边,任凭他如何苦口婆心地劝,如许都铁了心不说话。
他上下唇一碰,便要自己守诺,可要她从此和家人分开,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如何有这个勇气?更何况他心里、他的过去曾经存在过那样一个难以忘怀的妻子,又叫她如何能不介怀?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如许一人卷了被子团成团,无意间正好留了一个人的空间给他。
他脱下靴子,侧躺在如许身边,伸过手去连人带被地抱住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如许扭了扭身子,他却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见他只是隔着被子抱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就懒得管他了。
天色渐渐沉了,屋子里光线昏暗得紧,因门窗紧闭,渐渐地伸手看不见五指去,安静得除了各自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
云渐寒毫无睡意,只是闭目思考,却互听耳畔传来压抑的泣声,闷在被子里,断断续续的,不真切。
他睁开眼,支起身子靠过去,“小许,小许。”
如许闷头闷脑地卧在被子里,忽地止住了所有声音。
他大急,一把掀掉被子,却见人蜷成一团,跟个熟透了的虾子一样,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掉,沉默无声地哭着,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双眼睛都肿了。
如许不肯让他碰,他便使大力应是将人抱起来,按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去拭她的眼泪。
“哭什么……?”
本想稍稍强硬一点的心顿时软了。
“别哭了,都是我错了,我不好,你……你别再掉眼泪了,哭得我心疼,好不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他不太会哄女子,不知该怎么说好听的话,又不想就此顺了如许的意思让她回丹阳去,便只能翻来覆去地说自己错了。
那句我错了仿佛一把钥匙,一下子戳中了如许的委屈和伤心,原本只是压抑着无声地哭,这下便放声大哭起来。
“当然是你错了!
难道还是我错了吗!
我凭什么要跟你去西域!
我凭什么放弃我的家人跟你走!
你明明成过亲的,你却骗我!
你还不告诉我你的年纪!
你都可以当我爷爷了!
就算你们活的比别人久又怎么样?又不是做王八精!
我才十六岁!
我凭什么嫁给你!
你这个骗子!
满嘴都是谎话,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怎么相信你!”
“西域那么远!
你还不许我回家!
你怎么不为我想想!
我想爹爹想姐姐了怎么办?要是你欺负我,你的家人欺负我!
我怎么办!
你要是看上别的女的了,我怎么办!
到时候我身边就你一个,还不由你捏扁搓圆了!”
“我要爹爹,我要姐姐!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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