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八(第3页)
“老虎。”
他撑着十根手指在脸颊便做出一个猫脸,忽然嗷呜一叫,兴致勃勃地看着如许。
他属虎,她属兔,也就是说他比如许还大了一年。
如许暗道这一路遇上了沈和璧和舒夜明,虽两人性格迥异,但也算得上后起之秀,怎么小说本子里的暧昧桥段一点儿都没在自己身上发生,反而成了两人的长辈呢。
然而这也仅仅是一个念头罢了,她没多想,注意力全在手里的柳条上。
小老虎不太好编,颇费一番功夫。
如许低头编着,随口一问,“你是从小就跟着哥哥了吗?”
舒夜明两只手托着下巴,闻言嗯了一声,想了一会儿说,“我一出生就跟着师父了,是师父将我养大,给我吃穿,还教我武功,教我读书,虽非亲父,但情比亲父。”
如许在心里算了一番,觉得不大对劲,抬头看着他,“哥哥在九岁的时候就收养你了?”
“没有,师父收养我的时候已经……”
他算了算年纪,正要脱口而出,猛然对上如许睁圆了的大眼睛,蓦地住口,哈哈一笑,“我算术不好,算不清了。”
事关云渐寒,如许不准备让他打马虎眼过去,目光一变,正色道,“哥哥说他属蛇,那他今年便是二十六岁,你属虎,今年十七,若他不是在九岁的时候收养你,那便是……”
她顿了一顿,“二十一岁,那他如今就……是三十八?!”
如许被这个结论惊到了,她的父亲也不过四十岁,早早地就开始发福衰老,眼角的皱纹就是扑粉都遮不住,云渐寒若是三十八岁,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舒夜明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下去了,否则他一定会被云渐寒打死的,这便站起来,急急说道,“忽想起有些事没做完,我先走一步,请师娘见谅。”
说罢脚底抹油就要开溜,如许哪里肯放他走,一步上前要抓他,“你不许走!”
然而脚下被柳条勾住了,收不住冲势,整个人朝前扑去。
舒夜明背对着她要跑路,还没走出一步便觉得后背似被惊涛骇浪拍过,拍得他直愣愣大脸朝下地摔下去。
他被压得几乎喘过气来,艰难地道,“师娘……你好沉……”
如许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忙要去扶他,却见他趴在地上诶诶地直哼气,似受伤严重。
“你伤哪里了?哪里疼?”
她也顾不得求证云渐寒的年纪了,拽了他两把将他拽起来,舒夜明坐在地上,不住地捂着胸口,疼得五官拧在一起。
“胸口疼?我瞧瞧!”
她伸手就要扒衣服,惊得舒夜明连连推她,仿佛被糙汉调戏的良家女子,“师娘你干什么!
我是男的!”
如许急道,“这时候还管这些繁文缛节做什么!
你受伤了!
我给你瞧瞧!”
方才虽没扯开他的衣服,但她明显看到他胸口处有一团乌青色,泛着紫,甚是可怕。
怕是摔得不轻!
舒夜明捂得紧紧地,忍痛爬起来,忙说,“无事无事!
我回去自己擦药好了!”
说完生怕被纠缠似的,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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