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2页)
沈熠低声问道。
“姓王,京城张厂公的人,下来金陵办差事!”
姚兴打了个酒嗝,缓缓吐出几字。
这酒味有些熏人,沈熠慢慢地离姚兴远了些,谁知他又凑了上来:“这张厂公最近可是查抄张柏江家底有功之人呐!”
提到张柏江,沈熠眼睛一亮,前些日子的查探的事都没有结果,今日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他脸上却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嗯!”
见沈熠那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姚兴好似有些不认同:“你别看人年纪不大,办的案子却都是大案!”
说着又往前靠了靠,“最近刑部处理的案子大多证据都是人家带过来的,有本事啊!”
沈熠面上没什么表情,右手却已经缓缓握住腰间别的刀,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一下一下。
熟悉沈熠的孙雄和王青方一看这动作就知道他定是在想事情,也不做打扰,直接拉着姚兴去了另一边坐下,开始灌酒。
沈熠在一旁开始理思路:陈家的事源于张柏江之事,而东厂又在处理这案子,证据也是东厂拿到的。
所以问题出在证据上,证据是真是假,若是假的,那又是谁在布局?是张锦吗?
沈熠向一旁被灌得有些迷糊的姚兴看去:那他呢?他又为什么会跟一个不熟的人说这些,在这其中,他又是个什么人物呢?
那宦官进来也有好一会儿了,也被敬了好些酒,瞧着面色坨红,像是醉了。
一旁的小伙者扶起那宦官往外走去,不顾旁边官员们的“嘘寒问暖”
。
官场之人谄媚宦官已不是一两日的问题了,足以见得当今宦官权势滔天。
金陵官场里的人平日里骂着阉党,现下却低三下四,文人的骨气在这些人身上已经找不到了。
看着被扶出去的宦官,沈熠想了想,跟了出去。
那宦官一直被身旁的人扶着,直到拐过了一个廊。
廊外花丛中走出一人,园中栽的树恰巧挡住了他的脸。
而那醉酒的宦官却好像从未醉过一样,端正的行了个礼。
沈熠刚想要看清那人的脸,那边二人却动了,他们快步走进了一个包房。
恍惚中沈熠看到了那人在月光下而显出的下巴,那里有颗痣,在右下方靠后。
见他们关上了门,沈熠绕到后窗处,打算听听。
隐约中他听到“老祖宗”
“钱财”
什么的,正打算细听,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忙闪身进了屋后的竹林。
屋中二人听到动静后从后门就跑了出去。
待到脚步声走远,沈熠才握着刀走出来。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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