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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瘫坐在甲板上捶着腿哭诉道:“我们原本顺利抵达大东沟护送陆军十二营的兄弟们登陆。
第二天返航时,中午饭才摆上甲板,就远远看到了一支舰队。
倭寇太阴损了,他们打的是美国的星条旗,我们还以为是美利坚的舰队。
可靠近时,那些舰队换上了日本地膏药旗!
邓大人号令兄弟们各就各位准备应战,我们十艘铁甲舰对日本人十二艘铁甲舰,炮弹乱飞震耳欲聋,海面上都是黑烟,身边的兄弟们都拼命地打。
定远旗舰被打中了。
旗舰的号令桅杆都断了。
邓大人为了保护定远舰,有意悬起旗帜吸引日舰被围攻。
我们前后炮一齐开火。
弹弹命中敌舰。
我们眼见吉野被打中,已经冒黑烟着火。
吉野号的号令旗竿都被我们打断,日本的舰队马上就要没了指挥。
我们的致远追了吉野打,打得那个解气!
就在这时候,忽然安静了,不打炮了。
邓大人气得冲下来骂老海伯,说你傻了,打呀!”
一阵呜呜地哭声,那哭声悲壮,消失在四周海浪声中,围观的兄弟们都在静静听着阿青和乐三儿地哭诉。
“一地的炮弹壳,冒着黑烟……没了!
没炮弹了!
一发炮弹都没了。”
“有!
谁说没有?有的炮弹是哑巴弹!
都是假炮弹!
是打不响的哑弹!”
乐三儿插了一句话,又接着大哭。
众人哑然。
云纵只觉得两颊发麻,如被冰激一般的肌肉凝滞发紧,那股凉意却从面颊直透去喉咙,锁住了他喉咙一般不能出声,随之冻结了他地心。
那紧冻的心脏中澎湃的热血却拍岸欲出一般,折磨得他血管欲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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