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页)
还要给姐妹俩打气:&ldo;虽是尚书府,要处处小心,不要惹事,却也不必太卑躬屈膝了,你越点头哈腰的,人越看不起你。
你们爹也是举人,祖上也出过进士,不好沾沾自喜,也不用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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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儿贺丽芳爱听,笑着点头:&ldo;太太放心,容尚书家与我们家是老邻居啦。
他们家老夫人可和气了,不用怕的。
&rdo;贺瑶芳也说:&ldo;容老夫人与容夫人都是赤诚待人,他们家都是实在人。
&rdo;一个直脾气,一个小天真,她们说的话,越发地让人有些不放心了。
韩燕娘打定主意,领好闺女,跟紧婆婆,先听听风声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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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听了容尚书的情况通报,也颇无语。
容老夫人道:&ldo;人各有志,强拧不得。
能帮便帮,不能帮,就等着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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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尚书与其弟容翰林垂手称是,容翰林仗着是亲生儿子,特意为哥哥打抱个不平,在亲娘面前嘀咕:&ldo;知恩图报是好,可哪有这样磨人的恩人?&rdo;被容老夫人听了,险些亲手揍他。
容尚书拉着容翰林,威风地瞪一眼躲在屏风后面、廊柱旁边偷窥的子侄,弟兄俩抱头逃蹿。
容翰林不想见贺敬文,对容尚书道:&ldo;哥,圣人终于有心听经筵日讲了,我虽不是讲官,也得预备着……&rdo;
容尚书笑骂:&ldo;就你鬼主意多!
留你在这儿板着张脸得罪人,还不如别露面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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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翰林翻个白眼儿,一摸胡子,溜了,很没义气地将老哥哥留在家里接待不讨他喜欢的家伙。
贺敬文过来的时候,便只遇到了容尚书。
容尚书还是一团和气,关照一回他的功课,见贺敬文虽然脸上黑了,口里却还应答得体,竟丝毫不提这谋官的事儿。
容尚书心里将他骂个半死,心说你这会儿又死要什么猪脸?觉得不考进士没面子了?那你谋的什么官儿啊?一旦这事儿定了,你就再也没有参加春闱的机会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还给我装!
贺敬文那点作戏的本事,在容尚书眼里就跟扒光了一样,容尚书好容易收拾完了朝上的烂摊子,火气还没降下来,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问:&ldo;我怎地在吏部见到你要谋一官职?你可知这是自绝了科场之路?我先将你那一份儿档抽了出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rdo;容尚书看来,贺家又不缺钱,急等着谋个官儿养家糊口,那当然是名声脸面更重要了。
贺敬文人傻点,考试倒是不太笨的。
贺敬文在这事上是有些心虚的,对容尚书的感观尚可,见容尚书怒而责问,他也好声好气地解释:&ldo;上有老下有小,等不得。
再者……&rdo;他一急,还忘词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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