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页)
张老秀才摸着胡须,依旧是点头:&ldo;是有些个事情,想问一问小娘子的。
&rdo;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聪明人却拒绝了:&ldo;不瞒先生说,我此番却觉出一些事儿来,有些事情,重做一回,未必就是原来的样子了。
便是先生,自打会写字儿,可写过一模一样的两个字儿?我怕说了,反倒误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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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秀才一点即透,反问道:&ldo;如此说来,是有不同的了?可否说说不同之处?&rdo;
贺瑶芳道:&ldo;小处不好说,许是我当时年纪小,不记得了。
最大的,大约便是先生了。
我并不记得受教于先生,要到五岁上,继母进言,家里才请了个西席来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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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秀才道:&ldo;如此说来,这继母人还不错了?&rdo;
贺瑶芳叹道:&ldo;周公恐惧流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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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张老先生一叹:&ldo;果然如此。
能有这等心思,必是初时藏得深的,等你祖母不能理事后……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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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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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先生不再问将来如何,只说:&ldo;令尊还差些火候。
&rdo;
贺瑶芳低头道:&ldo;差的怕不是一些吧?&rdo;
张老秀才道:&ldo;失望了?&rdo;
&ldo;没期望过啊……上一回是不懂事儿的时候就……这一回……&rdo;
张老先生猜了一猜,心说,难道她爹早亡?可我看她这言谈举止,可不像是家计艰难能够养出来的呀,必得是锦衣玉食的王公府第,使奴唤婢才得。
便是她祖母,细看起来,这举止之间还略有些不如她。
只是她如今还未长开,这才不显罢了。
老先生被新鲜事情吸引了过去,便将养老的事儿放到一旁,连东家可能早死,没人发他工钱的事儿都顾不上了,决定留下来继续观察。
顺便分析一下,不同的变化是怎么造成的。
贺瑶芳看这老师走神儿了,便自去桌前临字,有了张老先生的猜测,再配上那根签,以她对于祖母的判断,这事儿十成里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了。
师生二人再不发一言,徒留满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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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瑶芳胸有成竹,罗老安人母子却一夜没有睡好。
老安人担心的是,现在贺敬文还不曾做官,势单力薄,柳推官是进士出身的官员,有些开罪不起,希望柳推官大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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