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晚上,当谢寻意打开微博随意浏览热门,第一条看到网络女作家荒若新书出版上市,读者蜂拥点赞,她不由反感皱起眉头划过。
因为这个荒若不是别人,就是她妈吴新云。
谢寻意丢开手机,生气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转,她又想起二零一五年的事情,想起她在吴新云的很多小说里,拼凑出自己的一个小小缩影,就是一个傻乎乎听话的小女孩。
原来在吴新云的眼里,她的女儿并不可爱,只是个懵懵懂懂不懂她所谓女性痛苦的洋娃娃,她怜爱着这个洋娃娃又可怜她的无知。
而谢秉正则是一个蛮不讲理不能沟通,一无是处只会带给人痛苦的源头。
谢寻意不知道原来她以前认为的幸福生活,在吴新云看来就是一场旧社会的悲剧。
谢寻意的世界瞬间坍塌了,她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应该继续走向何处。
她迷茫痛苦了很久,才从吴新云构建的世界观泥潭里爬出来。
幸福是什么?谢寻意已经完全不知道,她失去了对人和人之间关系的渴望,她相信人性还是有光辉的一个面,一个人独自的时候能有很多可能,但两个人碰撞在一起必然只有伤害,不管这两人处在何种关系里。
她变得厌恶沟通和理解。
那年,贺禹抓着她解释,要沟通要理解,她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之后,贺禹终于放手,他离开去了美国学习深造,她便再没有问过他的消息,只知道期间他回来过一次参加陈元恒和潘宁的婚礼。
而她没有去,曾经同住一个小院的三家人已经彻底分离。
在谢寻意的回忆里,往事很割裂,她记得她和潘宁考上大学那年,他们几家人聚在一起说笑很开心。
而她最后一次和陈潘两家叔叔阿姨相聚也是在那年的酒店,她端起酒杯敬了所有人,冷脸告诉他们:“我爸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
几个长辈都看着她,有痛心有无奈有难堪,沉默扼杀了所有幸福和谐的过往。
谢寻意现在经常觉得她从前的生活堪比楚门的世界,就是一场笑话。
而贺禹曾是这场笑话里,让她感到最心痛无力的一场戏。
第五十七章
《刺猬的想象》这个游戏ip火了很多年,剧情和内容一直不断在丰富扩充,有只刺猬成了年轻人之间的默契和流行。
这个游戏构建了一个虚拟宏大的世界观,形成了属于它自己的受众群体,于是ip也不断破壁延伸。
在二零一六年,《刺猬的想象》和国内知名的影视公司联合出了一部科幻电影《末日法则》,将游戏里的模拟场景和规则套入成为生存法则,刺激之余充满黑色幽默,电影末尾一句:“你确定你不是被人养在手机里的刺猬?”
让很多人彻底陷入这个游戏的世界观里,推着游戏进一步升华大热。
也是同一年《刺猬的想象》这个游戏ip拥有者正霖科技,又推出一款新的恋爱游戏,与电视台、影视公司合作了当下热门的恋综节目《吃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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