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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合情合理,完全是她会做出的出格事。
他甚至理解了她这一路直奔,知道非得是深深衷情之人,才能这样置外物于不顾。
只是,何以倾心?
他内心自矜自傲,却也知对季卷而言,他的所有长处并不足令她生情。
要说外貌,年少时尚可,如今再提实在妄谈。
苏梦枕心中一动。
若要说他身上真有什么值得季卷一见之下便倾心的优点……或许是她也知道他是再难寻觅的志同道合者。
因为他知道这有多寂寞。
在边关以前,他也与她一般寂寞。
他心中胡思乱想,就听她开始长篇大论些绯闻论调。
……苏梦枕实在不想再追忆那一天了。
他恨不得那天他吐血到昏厥过去,好不用忍耐着从足底蔓延到头顶的麻意,佯装无事地送走季卷,回来还要应付楼中老人的旁敲侧击。
与他同龄的青年人不太敢当面与他谈这些话题,但总有一些从先父掌权时代留下来的老人,待他是楼主亦是子侄,对子侄私事自然有过问的权利,譬如他向来敬之重之的“一言为定”
。
他面无表情,咬定与季卷绝无私情,而他一副残身要尽数送予楼里,断不可能与谁——他看一眼“一言为定”
的神情,又额外强调这其中也包括雷纯——喜结连理。
“一言为定”
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尖锐道:“金风细雨楼是苏家父子的金风细雨楼。
等公子病死后,楼子总要有少主接管。”
苏梦枕笑了。
即使因短暂误会,在念及季卷总有些许古怪存乎于心,他依然会为想到这个人而高兴。
他对“一言为定”
笃定道:“有季卷,继承人一事何须担心?”
一言为定的舌头从嘴巴里掉了出来。
橘皮鹤发的老人可能误解了他的意思,用一种疑心是不是跟不上时代的表情瞪视他,重复了一遍:“‘绝无私情’?”
苏梦枕懒得解释,苏梦枕依旧坦荡。
他自认对季卷是人与人之间的欣赏,而非男人对女人的打量。
因着这份欣赏,他在年后写信时居然愿意多添闲笔,向季卷坦诚他与雷纯那少时婚约的真相。
季卷对流言牵涉的雷家小姐意存相当怜惜,他却对六分半堂并不有任何温存,作为他的盟友,季卷不必因这随时会断绝的脆弱关联对六分半堂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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