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下挥着，捏捏衣角，捏捏鼻子。
“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忙，所以就只有我过来了……”
奶奶看着他。
“其实不太好是不是。”
刘有钱有些沉默。
他没法坦然地说出事实来。
奶奶看着他。
“你，变成了吸血鬼对吧？”
刘有钱猛地抬头。
“果然您也知道。”
奶奶手轻轻抚摸着相册。
“我还知道，人成为吸血鬼有两种方式，你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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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有钱两只手交叉在一起。
“同生共死的那一种……”
奶奶似乎是很开心，眉眼带笑。
“看来淼淼很喜欢你。”
刘有钱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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