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056(第2页)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奈何不得侍奉君前,叹之,叹之。
又闲来忆及《长恨歌》一阙,摘录一节如下,邀君共赏: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后文太长,累而不录。
概言之,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且待妾归。
”
张平绷着脸:“善。”
但是也不敢继续说哪里善了。
温泉水滑洗凝脂……咳,他都要心动了好吗。
韩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虽则拼凑矫饰,不比君也?”
张平举起双手:“臣自叹弗如。”
操,写给上司和写给自家汉子的东西能一样吗!
韩非便笑了,起身将信笺折好放回去,折返回来时见张平起身行礼,手掌压了压:“还有一事,想求兄长。”
张平连忙拜下:“王上请说。”
心却微沉。
他大约知道,韩非想说什么了。
韩非见他如此,轻叹:“兄长何必如此……”
可张平态度决然礼不可废,他也只能略一点头待他施完礼扶一把:“相邦坐吧。”
张平抿着嘴端坐一侧,韩非从他的态度里感到一种抗拒,有些无奈:“看来兄长也知我之意……我与兄长并肩同行近十载,只欲求兄长这一件事,兄长竟也不愿意帮我吗?”
张平大怒:“你要真的只求我这一件事,老夫肝胆碎裂也帮你!”
“韩君依靠相伴与韩非求助兄长,自是不同。”
张平气啊,气得牙疼,他怎么就能那么理直气壮!
实在是气不过,张平愤道:“你说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动心思,动给谁不好!
又非百年前的齐地,你这——”
齐厉王与姊通奸,当年六国也多有此事。
韩非这才明白张平的抗拒在什么地方,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兄长,我十六年前方一十又一,阿绮怎会是我的骨血。”
张平一愣:“你才二十七?不是近四十了?”
砰。
韩非把手里的简一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他真要毛了,张平干笑一声赶紧转移话题:“这不是你说的,孟姬——大王姬——韩——”
“她姓宁。”
“啊,宁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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