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页)
“天呀!
你还太干了。”
他已蓄势待发,箭在弦上,正等着一飞冲天,可是手指不意地一模才发现她太干涩了。
平常十三阁里有瓶闺房常用的甘油,他不是体贴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自私的人,为了满足欲望他不顾她们是否够湿润,常直接涂上甘油强行进入。
“初儿,我不想弄伤你。”
将手指沾满唾液,凌拨云缓缓地弄湿她的花心,不断揉捏轻按,直到她甬口溢出薄液。
但是不够湿,他继续吻她,抚摸她小巧圆挺的双峰,继续调戏她逐渐硬挺的小核心,为她忍耐急欲崩溃的欲望。
等到他认为她已经够湿,也为他准备好时,便不再强忍自己地一挺而进。
“啊……好疼,你……你快出……出去。”
撕裂的痛感让云日初矢志不在他面前哭泣的努力失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止不住。
“乖,初儿,再忍耐一下就不痛了。”
尽管他做了很多措施,要让她获得快乐,但初次的交欢总是苦了女人,云日初在高潮与撕痛中交出了她的处子之身……
“初儿,你还好吧?”
“不好,痛死了。”
赌气的云日初拉高锦被盖住自己的脸,存心要闷死自己好过羞愧而死,她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可好奇心却让她迷迷糊糊地失了身。
她搞不清是快乐或痛苦,只觉得互摸彼此的身体是件好玩的事,一点都未察觉凌拨云真正的企图。
等到成为女人的那剧痛由下体袭来,她要后悔已来不及,只能无力地将主控权交给他,沉沦在罪恶的深渊无法自拔,哭她的无知。
痛,便是失德的惩罚。
“姑娘家第一次落红都会有些痛,下一次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次是他太急切了。
因为大火烧红了他的恐惧,必须借由真切的占有她,他那颗惊骇的心才能获得平静。
“你还想有下一次,你怎么不自己去痛看看?”
什么叫有些痛,是很痛。
凌拨云温柔地拉下锦被,握住她的小手置于心口。
“我这里痛,当我以为你在火中时,简直痛不欲生。”
“你……”
云日初动容地轻咬下唇。
“你为我哭了是不是?”
“谁……谁说我哭了,是水珠!
你别搞错了,我是男人。”
他说得不够理直气壮,赂带腼色。
“承认为人家哭有什么不好意思,难道要我死给你看才成?”
死鸭子嘴硬。
“呸!
呸!
呸!
不许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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