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当然嘤鸣并不强求,她还在消化这一系列的改变,先前两个这么不对付的人,眼看着要做夫妻了,这种心境儿真奇怪。
在东暖阁南炕上枯坐了很久,最后瞧他一眼,起身抿了抿头说:&ldo;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rdo;
皇帝嗯了声,&ldo;明儿还来吧?&rdo;说完发现不对,又添了一句,&ldo;明儿还送龟苓膏来吗?&rdo;
嘤鸣说这个且不知道呢,&ldo;要是老佛爷那儿叫送,我才能给您送来。
&rdo;一头说,一头款款迈出门槛。
皇帝送出来,她极自然地欠了欠身,&ldo;您留步吧,我告辞了。
&rdo;仿佛那是隔壁街坊家的二小子。
那头侍奉的人来接应她,向皇帝行过了礼,簇拥着她往养心门上去。
将过影壁时她稍顿了下,悄悄回头望了眼,见他还在门前目送她。
不过发现她回头,立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往后殿去了。
&ldo;主子,万岁爷对您上心了吧?&rdo;松格一向跟个瞎子似的,这回连她都瞧出来了。
嘤鸣是当局者迷,也说不清里头滋味儿。
夜里躺在装点一新的屋子里,一会儿想起皇帝,一会儿又想起深知来,满脑子乱糟糟。
她开始思量,如果她想和皇帝好好过日子,深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罪她?姐儿俩那么好的交情,深知死在了宫里,她却心安理得接替她,深知泉下有知,只怕要怨恨她了。
千般想头缠绕,迷迷糊糊睡过去,连梦里都能感觉烧心。
半夜醒来出了一身汗,面红耳赤撑起身直捯气儿,松格吓了一跳,跪在脚踏上问:&ldo;主子,您这是怎么了?&rdo;
怎么了,她也不知道,就是嗓子渴得要冒烟,定了定神说:&ldo;快倒水来,要凉的。
&rdo;一杯下去才觉心火灭了一半,夹带着另一半囫囵睡去,第二天起来精神头旺得很,脸盘儿红扑扑,像只斗鸡。
&ldo;主子今儿面色真好!
&rdo;海棠往她脸上擦粉,笑着说,&ldo;连胭脂都用不上了,光这么着就喜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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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鸣瞧瞧镜子里的自己,真是欢喜模样都挂在了脸上,&ldo;这是我吗?回头见了额涅和太太,叫她们误会我多想嫁人似的。
&rdo;她摸了摸脸,&ldo;我这是怎么了?&rdo;
豌豆说:&ldo;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家里福晋和侧福晋回头进宫来,瞧娘娘气色这么好,可不就放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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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嘤鸣笑了笑,拾掇好了就上慈宁宫等两位母亲进来。
将到辰时三刻的时候外头递了牌子,没多会儿就见董福祥领着福晋和侧福晋入了慈宁门。
毕竟公府之家出身,规矩文丝不乱,先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见礼,恭请老佛爷和太后福寿康宁,再转过来跪在嘤鸣面前,&ldo;恭请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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