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播放民国人物列传 > 第104章

第104章

目录

那年7月29日晨,胡适与任白涛、曹珮声一起在西湖南高峰看日出。

两日后有长诗记之,毫不涉恋情,但写久待后日出时刹那间那种格式塔式的心理转变,颇传神。

五个月后,胡适在翠微山的月光下再次“经验这样神秘的境界”

,忆起的却是“南高峰上那夜”

,而非那晨。

可知日出时所感的那种普照一切的心情,原来是头一晚月光下已有的升华感觉的延续。

约四年后,胡适写了一篇《情死强国论》,由那日同看日出的任白涛推荐在《近代恋爱名论》的卷首。

任氏并写信给胡适,说既然胡赞成情死,“假若你能够实行一下子,那我也是当然赞同的。

因为我看你同她……但……”

从任的口气看,胡适并未向任宣示什么,但任氏却已看破;或者胡适本也无意隐瞒。

徐志摩记与胡适、朱经农等同游西湖赏月,“曹女士唱了一个《秋香》歌,婉曼得很”

[38]

当时高梦旦父子曾到烟霞洞与胡适同住了一段时间,胡适有诗送梦旦并题在其子仲洽的扇上。

诗里说到高氏父子像知心朋友,时对坐以福州话谈笑背诗,“全不管他们旁边还有两个从小没有父亲的人,望着他们……”

[39]此时似乎并无别人同住,则旁边的两人之一,大约就是曹珮声了。

高梦旦以前很佩服胡适不背旧婚约肯做大牺牲。

此时高氏父子对讲福州话时,那边厢一定是对讲安徽绩溪话了。

高氏作何感想不得而知,但此时曹胡间事对许多朋友大约都是不隐瞒的。

以胡适一贯的慎微,竟能不避写在纸扇上送人,或者当时真有心下决断也未可知。

至少曹珮声过后就公然对汪静之说她同胡适要好了。

倘若胡适有心保持隐情,曹大约不会轻易将此事对人言。

胡适回到北京后,那年底到次年初一段时间,回味烟霞洞的情诗非常频繁。

其中“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

两句,胡适自己常爱用来替人写条幅,已是为人传诵的名句了。

但人影既只在心头,胡适的决断终没有下。

原因很简单,江冬秀不同意。

徐志摩后来有诗论此事:“隐处西楼已半春,绸缪未许有情人,非关木石无恩意,为恐东厢泼醋瓶。”

[40]

江氏属虎,颇有自己的决断,决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妇女。

她的办法是以最直截了当的大吵大闹对付青年名教授胡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