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页)
无大学,“则全国乃无地可习吾国高等文学”
。
他之所以觉得把中国比作睡狮不如比作等待爱情之吻的睡美人,就因为像中国这样的“东方文明古国,他日有所贡献于世界,当在文物风教,而不在武力”
。
只要中国醒来换上时装,就可以“百倍旧姝媚”
。
[14]
1915年初,胡适的英文老师亚当斯问他:“中国有大学乎?”
胡适不好意思,“无以对也”
。
老师告诉他:“如中国欲保全固有文明而创造新文明,非有国家的大学不可。
一国之大学,乃一国文学思想之中心,无之则所谓新思潮新知识皆无所附丽。”
故“国之先务,莫大于是”
。
不知是老师与他的观念完全一致,还是胡适无意中把自己的一些观点投射到老师身上,总之胡适自己是觉得他的看法得到了印证。
老师并鼓励他说,“报国之义务莫急于此矣”
。
胡适回来慨叹:“世安可容无大学之四百万方里四万万人口之大国乎!
世安可容无大学之国乎!”
第二天,他心情仍未平静,再次感叹道:“国无海军,不足耻也!
国无陆军,不足耻也!
国无大学,无公共藏书楼,无博物院,无美术馆,乃可耻耳。
我国人其洗此耻哉!”
他发愿说:“吾他日能生见中国有一国家的大学可比此邦的哈佛,英国之康桥[今译剑桥]、牛津,德之柏林,法之巴黎,吾死瞑目矣。”
[15]胡适这里所列的西方大学并不都是国立大学,可他愿望中的中国大学,却是国立的。
其民族主义情绪,不能说不明显。
二世界主义中的民族主义关怀
只有充分理解胡适这种从在上海做“新人物”
时已具有的强烈的民族主义情感,才能领会他那著名的世界大同主义的真意。
胡适自称,他的大同主义是“经十余次演说而来,始成一有统系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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