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推论(第2页)
属下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因为当时李公正代掌县务,属下恰是其近从。
香玉这丫鬟的死令李公颇感愁烦,他对此事的处置,也多有令人不解之处,属下遂记得牢靠了。”
“有何令人不解之处?”
钟敬插言问道。
“回使君,事情是这般。”
老衙员继续叙说道。
“李公代掌县务之时,虽无太多施政,但还算勤勉,每日都处理县中事务。
但在这名唤作香玉的丫鬟暴亡那时期,李公竟然连续几日不理公事,无论缓急,皆弃之不顾,一门儿心思用来处理香玉的后事。
按常理,一个丫鬟之死根本无须惊动李公,更不致让李公亲力操办其后事,而李公却专意于此,把葬仪办得颇为体面,亲临现场吊唁,且难掩悲情,以致涕泪如雨。
见此情形,属下与众衙员们皆感不解,都认定这香玉与李公的关系非同一般。
私下里,我等皆认为李公与这叫香玉的丫鬟……”
老衙员突然嗫嚅不言了。
“认为怎样?”
钟敬见老衙员停了下来,心中已猜测出其不语的内容,但仍发出一问,促其续讲。
“皆认为李公与香玉……必有私情。”
老衙员回应道。
“对此可有佐证?”
钟敬问道。
“我等一班衙员仅在李公来衙时侍奉左右,都不曾随其回府居处。
香玉乃李府中的丫鬟,李公回府后,与其有何瓜葛,我等当然不知,所议之事实属猜测,没有什么证据的。”
老衙员回复道。
钟敬没有再问,而老衙员似乎是想弥补一下方才所讲的虚浮之言,接着说道:“有关香玉,还有一事,李公的处置也令人颇费思量,这件事的处理经过可是举衙众目亲见的。”
“噢,是何事?”
钟敬问道。
“在香玉死后,李公为其操办了颇为隆重的葬仪,然而却未将其病故的之事告知其父母,故而香玉的父母未能送女儿最后一程。
葬仪之后半月有余,不知他们从何处得知女儿的丧事,连夜赶来靖远讨要说法。
他们先去了李公府上,得知当晚李公在县衙公干未归,便又来到县衙,口口声声要李公还他们女儿。
对于这般下人的家属,李公大可不必理会,派衙员轰出即可。
然而,李公得报之后,异常重视,亲自到衙门口迎接那老两口,请入县衙内堂。
当时,属下与众衙员心中都认定李公必是与香玉有染,心下对其死去有愧,因而礼待其双亲,此后必是以重金相送,以封其口。
属下当时还在心中认定,即便馈以重金,也是难免麻烦,那二老定会大吵大闹地索要女儿,李公的困局势不可免。
但是结果却出乎我等众人意料。
李公将香玉的双亲带入内堂,掩门谈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二老便出来了,面上不带愠悲之色,对李公反而施礼如仪。
李公则一如迎接时那般恭送二人出衙。
自此,这香玉的父母再不曾来靖远城。
真不知当时李公对他俩讲了些什么,令其如此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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