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ldo;什么？&rdo;莫云很意外，他对所有事情的了解，仍旧和我相差甚远，&ldo;这么说，他不是真正的马龙？那你……为什么又要跟他在一起！

&rdo;

&ldo;真正的马龙，我也已经送走了，你们不久就可以团圆。

&rdo;我道出深藏心底已久的秘密。

她并不追问一切来龙去脉，只是期盼着见到分别很久的孩子：&ldo;他走了，也好。

我一直没有揭穿身边的那个人，是因为，他的话很多，让我不那么孤独。

&rdo;是啊，作为一个女人，她怎么可以独自支撑那么久呢。

接着小兰止住还想继续说话的莫云：&ldo;我已经要走了，你们可以不要说话么？让我安静地离开，才够完美，呵呵……&rdo;

我们就这么沉默不语，看着她带着未完的笑容，沉沉睡去。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剩凄美的纯净。

出众的艺术家，慈爱的母亲，孤寂的女人，她最喜欢那个身份？没有必要追寻，要知道的，只是她幸福地死去，然后再幸福地重生，在另一个世界。

霍茹兰，1970-2006，离开原因，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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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又累又饿，忍不住黯然地拿起桌上准备好的碗筷，数量，是按照邻居们的数量来放的，甚至好包括了胡同与席晓静的份。

也许，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小兰希望我们能够聚首向庆，然而她也很清楚，这样的事情，永远也不曾发生，以后，也不再有机会了。

饭饱，神虚，有些困，不过一想到莫云的成熟干练，那些感觉便又灰飞云散。

&ldo;我们还该做什么？&rdo;莫云一边无力地咀嚼着精美的菜肴，一边自说自话。

&ldo;难道真的要等到全部人手足相残殆尽么？&rdo;

&ldo;所有人都很好，不过，都不是手足。

自私，是艺术家的共性，你不必奢求太多，遇到什么事，都当作本该这样发生好了。

&rdo;我说着自己的想法，示意水仙，她可以做她喜欢的事了。

水仙早就在等待我的眼神，应承许诺的提示。

终于得到这样的许可之后，才慢慢走到小兰逐渐冷却的身体旁边，抱住她的腰，从椅子上搬开来，左右看了看，带着小兰进了堂屋内左面的内间。

要做些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不排斥任何景象，只是莫云的心绪，还是有些沉重。

水仙善解人意的特质可见一斑。

&ldo;程哥，马龙是谁？&rdo;莫云停下了进食，好奇心又开始泛滥。

&ldo;你遇到谁缺了半只耳朵，就是谁。

&rdo;我长话短说。

&ldo;你什么时候杀掉了真正的马龙？&rdo;

&ldo;我和雾鬼去那个地方的时候，我见到了他的衣服，里面有他和小兰的合照。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死，不过相对于他身体的变化来说，还是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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