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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撇嘴,非常干脆地走过去。
朱佑杭抚弄他沾满墨汁的双手,指节消瘦关节突出,轻轻叹息,“真没受贿?”
“没有!
大人,我敢指天发誓!”
“嗯。
我信任你。”
宋临刚松了一口气,却听朱佑杭说:“真糊涂,我要是你就会利用职权,你难道还打算做个名垂青史受万人景仰的大清官?”
啊?这是在唆使我做贪官呢?宋临抻着眼睛蒙登转向找不着北。
朱佑杭话锋一转,“空穴来风未必无声,财物定然经过你的手了,拒绝得不干不脆,态度暧昧不明,口气混沌不清,才会造成今天恶人先告状,后果该由你一力承担!”
宋临双腿一软差点跪下,突然想起上任伊始有个姓李的送银票和金叶子,就那一回财物是过了手的,其它几次全都推挡得极其明确。
朱佑杭缓缓抚摸他蜡黄的脸颊,不忍神情愈加浓厚,温和地说:“博誉,你要记好,行贿是因为有求于你,定然是账目亏空,你没必要得罪他也没理由非帮他不可。
既然如此,拖延是最好的战术,先查完帐但并不上报,此段期间,他必定惴惴不安,待他再次行贿时酌情处理。”
宋临使劲咽唾沫,瞪着他像第一天认识一样。
朱佑杭站起来,抱住他清瘦的身体,托着他的后脑勺靠在自己肩膀上,长长叹气,“如若亏空不足五千两,那就帮其度过难关,于他有恩于己有益;如果超过了,那就毫不留情地举报,并厉色斥责其意图玷污朝廷命官的清誉!”
亲吻眼睑,幽幽长叹,“博誉,你一定要记住‘明哲保身’四个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标明自己是清官会遭人记恨。
做官不能大贪更不能不贪,关键在于把握尺度。”
“我不想当官!”
宋临闷在他衣服里嘟囔:“我从来就没想当官!
我是商人!”
“好。
三年任满,你就去做古董商。”
沿着鼻梁找到嘴唇,缓缓吮吻深深探入。
烛光摇曳中,宋临闭上了眼睛。
远远传来打更声,静夜之中格外清亮。
俩人相拥喘息,朱佑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睫毛,宋临面色沉静昏昏欲睡。
突然,宋临骤然睁眼,一把将朱佑杭推开,朱佑杭一个踉跄重重撞在桌沿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点婉和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佑杭无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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