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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了。
梁磊哀叹:“世态炎凉啊,出身卑微就该遭人白眼?可叹!
可笑!”
隔天傍晚,梁磊来敲门,“宋兄,一同拜见愚表兄可好?”
宋临出来,“不好吧,素昧平生……”
“素什么昧平什么生?”
梁磊拖着他就走。
宋临被拽得踉踉跄跄,“哎哎!
总得带点礼品吧,空着手去让人笑话。”
“也对,我差点忘了。”
宋临满屋子转了一圈,盯着藕粉喃喃:“反正也卖不掉。”
抓了四包拐了出去。
走了一里多远,宋临目不转睛地望着前面的高门大户,大着舌头问:“这是你表兄府上?”
“嗯,二表哥孤身一人独居于此,合家在南昌府。”
俩人进了脚门。
在茶厅等了近半个时辰,天都黑了,宋临肚子饿得咕咕叫,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茅厕上了一趟又一趟。
往椅子上一躺,梁磊讪笑,不停地辩解:“快了,就快了。”
宋临白了他一眼,心里把那个“二表哥”
骂了个皮焦骨黑。
又等了一会儿,月照中天,宋临“腾”
站起来,对旁边的管家说:“改日再来拜访,今日多有打扰。”
拱了拱手,扯着梁磊出了门。
梁磊一步三回头,冲管家媚笑,“明日再来,还望管家通报通报……”
还来?宋临脸黑得像锅底,再来我就不姓宋!
他架子大,本公子架子更大!
俩人在大街上胡乱对付了碗拉面,回去睡觉,宋临对着帐子顶叨念:“亏大了,正主没见着,藕粉倒赔了四包!”
第二天,宋临要去礼部报名,梁磊不肯去,“你也别去了,等见着我表哥再去不迟。”
“不迟?是不迟,反正三年后还有春闱。”
礼部门口大排长龙,宋临见前面一人似乎是罗赞,乐呵呵地跑过去,“公聆兄!”
“嗯?博誉兄?”
罗赞一把将他拉到自己前面,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先走了?”
宋临长长哀叹,装得悲苦无比,“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行了行了,你躲我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你住哪儿?”
“离户部衙门不远。”
“好,注了册我跟你去收拾东西,搬我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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