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讨回公道(第3页)
但既然是合谋,必然与阙友德有关系。
在下先设法弄清阙友德的老家,然后在他的老家弄清了他的三姑六婆等亲戚,我从令岳父那里详细问明了那人的体貌特征,将他的亲戚轮流走了个遍,终于发现了此人——阙友德姑姑的儿子胡烙,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这两个人现在都在哪里?”
“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翁隽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尽管是合伙设局,但何以证明阙友德挑来的不是二千五百两黄金呢?”
陈文祺胸有成竹,说道:“这个在信阳官衙里有证据。
你看。”
陈文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翁隽鼎。
翁隽鼎接过一看,是抄写的一份证词纪录,上面写着:
“弘治元年十月初九,‘云记时珍堂’掌柜云驭风因购贵重药材本钱不足,找我暂借黄金二千五百两。
当晚戌时左右,我将装得满满的两筐黄金挑到‘云记时珍堂’,云驭风验收无误后向我开具了借条,约定五日内偿还,并按每日一分的复利计息。
以上均是事实,决无虚言。
阙友德(画押)弘治元年十月十六日。”
“这是证明真有二千五百两的证据啊?”
翁隽鼎不解地问道。
陈文祺指指纸上的一段话,向翁隽鼎说道:“你看看这里。”
见翁隽鼎还是莫名其妙,有意提醒他一下:“昨天我去‘云记时珍堂’——如今改成了‘阙记时珍堂’——见到了阙友德本人,此人五十开外,干瘪瘦小,走起路来直喘气,一副痨病鬼的模样。”
翁隽鼎琢磨了好一会儿,恍然明白,激动地说道:“你是说……让他不打自招?”
陈文祺笑着点点头,称赞地说道:“翁年兄果然不同凡响。
昨日我越俎代庖,已将诉状递到信阳州衙门。
明日一开堂,管教那阙友德供认不讳。”
陈文祺自信地说道,“只是尚缺一样东西。”
“黄金二千五百两。
不过这个的确很棘手,一时半会到哪里去弄这么多的黄金呢?”
翁隽鼎接口说道。
陈文祺似乎早已想到这一点,不慌不忙地说道:“当铺。”
“当铺,用什么当?”
“房产啊,尊岳父现在能够拿出的也只有这处房产了。
昨日我顺便去了信阳城中最大的典当行,问明你泰山这座宅邸质押二千五百两黄金绰绰有余。”
“走,我们去泰山大人那里商量此事。”
翁隽鼎兴冲冲地说道。
陈文祺点点头,站起身边走边说道:“从现在到明日公堂之上,由翁年兄你出面周旋,在下为你掠阵。”
翁隽鼎明白陈文祺是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亲自为岳父讨回公道,在云家人面前长脸。
翁隽鼎心中感激,但并未说出。
二人来到云驭风的房中,翁隽鼎如此这般地一说,云驭风一年多的抑郁一扫而光,激动地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拉住翁隽鼎说道:“贤婿呀,老朽上此恶当不止是倾家荡产,还赔去了一辈子的清誉啊。
这一年多来,不知有多少人戳着老朽的背脊骨笑话我老迈昏庸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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