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朕不听
太初宫内噤若寒蝉。
敢直言陛下错了,还加了一个“又”
字。
这狄家三郎怕是没死过吧。
高延福可惜没在太初宫陪侍,不然这时候估计都能笑出声来,以报当日狄景晖戏弄之耻。
武瞾目露异色地盯着狄景晖,居然有人说她错了?已经有多少年,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质疑过她了?当然,除了那些永远说不出话来的政敌。
“你说朕,错了?”
“陛下息怒。
臣只是想证明,此题能替陛下解忧,不然臣子大可直接转身离去,何必再冒犯陛下?”
武瞾扬起嘴角,“好一个朕又错了。
狄景晖,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今日你说说看,这算学题于朕何用?莫非你当朕这后花园中,都是养的牛羊不成?”
“陛下,臣父今日为明堂观礼之事,操劳得心神不宁,终日惴惴不安,不知臣子可有说错?”
上官婉儿面色冰冷地说道:“明堂观礼,乃陛下旨意。
汝父狄阁老身为朝臣,自当替陛下分忧解难。
再说此事与你这算学题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上官姐姐……”
“你……陛下,他……”
武瞾安抚道:“婉儿,他是个疯子。
等他疯完了,朕一块儿治他罪。”
狄景晖:“……”
“你怎么不说了?朕听着呢。”
“洛阳城内民众近百万,陛下可曾想过,若明堂观礼,与民同乐,这民众涌入紫薇城,难以控制,会如何?”
武瞾笑道:“朕相信狄卿能解决妥当,此事无须你操心。
你还是没告诉朕,此题究竟如何于朕有用?”
“臣方才自右掖门而入,城门宽不过一丈余。
当中端门稍大,也不过两丈余。
也就是皇城南面城门两小一宽,陛下,臣观察得可有错?”
“那又如何呢?”
“这就好比题中的牛与羊,假若明堂观礼之时,城中百姓要从端门及左右掖门入,这城门的人流量,不就是牛与羊食草的速度了?”
狄景晖在讲的,实际上就是牛吃草问题在实际中的应用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