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西梦破灭

瑞士。

冬天的日内瓦湖总裹着一层冷雾。

湖水象一块冻透的深蓝色水晶，岸边的梧桐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连阳光都带着冰碴似的寒意，落在人脸上泛着刺痛。

于教授裹紧了大衣，却依旧觉得那寒意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就象他这段时间来，在欧罗巴核子研究中心感受到的冰冷与排挤。

他攥着拳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原本因收到邀请而容光焕发的脸，此刻被隐忍的怒火烧得涨红。

他放弃了华国超大型粒子对撞机的研建岗位，背着亲友的不解和崇洋媚外的风言风语来到日内瓦。

换来的却是日复一日整理文献、录入基础观测数据的杂活。

别说触碰内核实验参数，连麦尔教授小组的正式学术会议都没资格参加。

所谓冲击诺贝尔奖的承诺，更成了圈子里没人敢提的笑话。

“马库斯总干事！

罗西主管！”

于教授几乎是撞开欧科院总干事办公室的门。

声音因压抑太久而嘶哑变形：“当初你们白纸黑字承诺的。

内核实验参与权、诺贝尔联合署名、欧科院外籍院士提名，这些到底算不算数？！”

办公室里，金发的马库斯正慢条斯理地用真丝手帕擦拭着钢笔。

笔尖的铱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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