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体之极力之尽
顺着小叔五岁的姜铁柱的手指望去,巍峨高耸的雪夜山在月夜是如此的旖旎,甚至可以说是奇迹。
雪夜山终年积雪,皓白无瑕的积雪与九天高悬着的霁月垂落的银匹链接,放佛那便是一条通往九天的通神之路。
姜太初引首以望,怔然愣神。
……
翌日,清晨,天未亮。
昏昏大睡的姜太初被石屋外一片的喧嚣吵醒,拍了拍仍旧发闷的脑袋从温暖的兽皮窝里钻了出来,走出石屋。
眼前的一幕令姜太初大吃一惊。
七个年岁不大的孩童浑身蒸腾着热气竟弯腰背负着比自己身体还要大的山石,来回奔走在石屋前方,在如此天寒地冻之际裸露在外的稚嫩手臂间竟有明朗线条的肌肉凹凸出来。
姜氏村落的八个壮汉光着膀子蹲着马步,肌肉如磐石一般虬盘,威武身躯的每一个部位的肌肉如烧红的烙铁,熠熠生辉,喷吐霞光,一派浩瀚的生命气机从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
尤其腹部三角位置,仿佛形成一道玄门,最为亮堂。
姜太初惊的揉了揉眼珠子,以为自己还未睡醒,漆黑的眼睛仔细一瞪,这一切竟如此的真实。
不知何时,姜鹤年身穿锦缎长袍面露微笑,站在姜太初身后。
“太初,羡慕吗?”
姜太初瞅着姜肖虎八个壮汉,连连点头,豁然回首,问道:“大伯,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属于一种古老的修炼方式,也是咱们姜氏古祖曾经修炼的炼体法门。”
“炼体法门!”
就在这时,姜太初的爷爷姜尤魁龙行虎步前来。
姜太初见姜尤魁阔步行来,漆黑的眼睛泛着光泽,脸颊上陡然浮出灿烂的笑容,飞扑向姜尤魁。
“爷爷!”
姜尤魁虎躯一震,冰冷的脸颊登时融化了,浮出和蔼的笑意,声音厚重,郎朗作响。
“你这熊孩子,小小年纪就学着肖虎喝那大碗烈酒,连爷爷都不认识了!”
“若是老蛮王姜尤魁的孙子不会吃那三分熟的大肉,不会喝那大碗的烈酒岂不让别人笑掉大牙,爷爷你说我这烈酒该不该喝,这三分熟的烤肉该不该吃?”
“哈哈……这烈酒该喝这三分熟的烤肉该吃。”
“父亲!”
姜鹤年微微躬身。
姜尤魁在姜鹤年二十四岁时便将偌大的姜家丢给姜鹤年来到姜氏村落修行,期间只在姜太初五岁时回过一次莽荒古城姜家住了二十多天,这对父子间倒显得有些生疏。
姜太初天生神力,性子又倔,甚得姜尤魁欢心,而那时的姜太初整天跟在姜尤魁身后,这爷孙两甚是投缘。
转眼十年,现如今姜尤魁头发花白,面容苍老,虎躯上散发出来的气机却愈加刚猛,隐隐间竟有一股幽香从体内散发出来。
姜鹤年似乎很不得姜尤魁待见,倒是姜太初,姜尤魁不住地轻抚姜太初的后背。
“太初,听你大伯说你孤身一人背着那把破刀在北荒深处的苦寒之地整整待了三年。”
姜太初瞧着容颜苍老的爷爷姜尤魁,倒显得几分心疼,伸手摸着姜尤魁粗糙的脸颊,含笑道:“爷爷,这三年来孙子可拿着这把悍刀驰聘苦寒之地,斩过巨蟒,劈过赤狼,这三年里这把悍刀救过孙儿无数次,孙儿决定日后看上那家的女子就将这把悍刀作为定情信物送给那女子。”
姜太初讲着讲着便开始瞎掰。
“哈哈……”
爷孙两人登时放声大笑。
姜尤魁拉着姜太初踏上石屋旁侧的栈道朝第二排的石屋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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