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门锁硬控三小时
山月与旧信
林晚星在整理外婆遗物时,指尖触到樟木箱底层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撕开泛黄的棉纸,牛皮纸信封上“致阿菀”
三个字洇着淡墨,右下角没有署名,只有一枚画得歪歪扭扭的山月印章——那是外婆名字“苏菀”
的专属标记,可这封信,外婆到临终前都没拆开过。
信封边缘磨出毛边,林晚星对着阳光看,能隐约看见信纸折成的菱形轮廓。
她想起外婆去年秋天坐在藤椅上的模样,手里攥着同样的牛皮纸,望着远山喃喃:“等枫叶红透了,就该来了。”
可直到满山枫叶落尽,外婆也没等到信里的人。
林晚星决定去外婆年轻时待过的青溪村。
地图上查不到这个村子,最后是在县文化馆的旧档案里找到线索:青溪村藏在天目山深处,二十年前因修建水库整体搬迁,如今只剩几间断壁残垣。
她租了辆越野车,沿着盘山公路开了三个小时,导航彻底失灵时,遇见一位挎着竹篮的老人。
“姑娘找青溪村?”
老人的烟斗在石头上磕了磕,“顺着这条溪走,看见老枫树就到了。”
溪水潺潺,林晚星踩着鹅卵石往里走,裤脚溅满水花。
忽然一阵风吹过,头顶传来沙沙声——那是棵需要两人合抱的枫树,树干上刻着“菀”
和“砚”
两个字,笔画里还嵌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年代久远的血迹。
她刚要伸手触摸,身后传来脚步声。
转身看见个穿蓝布衫的男人,手里拿着本线装笔记本,封面上同样画着山月。
“你是苏菀的后人?”
男人声音沙哑,“我叫沈砚,这是我爷爷的笔记本。”
林晚星愣住了。
外婆生前总提起“阿砚”
,说他是个会写毛笔字的先生,却从未说过他的全名。
她把那封未拆的信递过去,沈砚的手指碰到信封时,指尖微微颤抖。
“我爷爷临终前说,他欠苏菀一封信。”
沈砚翻开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满是清秀的字迹,“1958年,青溪村闹旱灾,我爷爷是村里的小学老师,苏菀是赤脚医生。
那天他们去后山找水源,遇到了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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