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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神游出窍我一直勤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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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立刻来了兴趣,把丹药单子往旁边一推,身子微微前倾。

“那人在什么地方?”

岑参笑道:“正离此地不远,大军回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风声,后面忙缓下来,又派人去问,果真传说此人有一门独特的那歌声清越婉转,又似含着几分稚拙的欢喜,断断续续飘来,像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一串铃兰,在凛冽寒风中摇曳不坠。

老卒耳尖一动,枯枝般的手指倏然停在火堆边,灰烬簌簌抖落。

他眯起眼望向西北方——石壁背阴处,雪幕沉沉,松影如墨,哪来人声?“听错了?”

旁边年轻军汉呵出一口白气,搓着手笑,“怕是冻迷糊了,听见自己肚子里咕噜叫。”

老卒没应声,只把腰刀往膝头一横,拇指缓缓抹过刀鞘上被风沙磨得发亮的铜吞口。

他活了五十有三,在北庭戍边三十一年,见过雪暴卷走整队斥候,见过狼群叼走哨兵的半条腿,也见过冻死的马尸第二年春化时,腹中钻出三只青皮狐狸……可从没听过这样的歌。

不是胡笳,不是龟兹乐,不是牧人哼的《阿史那调》——它没有词,只有“啦啦啦”

的调子,高低起伏,忽而如雀跃,忽而如溪流撞石,还夹着几声咯咯笑,像是孩童踮脚踩雪时压碎薄冰的脆响。

他霍然起身,抓起挂在木桩上的铁矛,大步绕过营火,踏进雪幕。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一人迟疑道:“张老……”

话音未落,老卒已停步。

十丈外,雪地上并排印着几行小脚印——极浅,几乎被新雪覆住,却分明是赤足踩出的;脚趾圆润,足弓微隆,绝非成年军士或商旅;更奇的是,脚印之间,竟散落着几粒未融的糖渣,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微黄油光。

他俯身,拈起一粒。

甜香混着焦糖气息,直冲鼻腔。

这味道他认得。

去年轮台军市上,安西都护府的监军大人从长安带回几匣“蜜渍林檎膏”

,专供节度使宴饮,连军中副将都不曾尝过一口。

可这糖渣,分明就是那膏子熬得稍过、析出的细晶。

老卒喉结一滚,抬头再看。

雪雾深处,似乎有团暖色晃动——不是篝火的红,是饴糖纸被风掀开时透出的、琥珀色的柔光。

他攥紧糖渣,指甲陷进掌心,转身疾步回营,声音低哑如砂石摩擦:“传令!

西哨三队,即刻巡山——不是例行,是‘寻声’!

谁听见歌,谁就跟着走,不准点火把,不准高声呼喝,不准惊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冻得发紫的脸,“……不准惊扰任何东西。”

火堆旁静得只剩雪落之声。

翌日寅时,天色未明,江涉一行已启程。

猫儿昨夜睡在元丹丘与李白之间,被褥裹得严实,小脸埋在厚绒领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摸自己竹筐——糖还在,风车纸翼完好,泥猫蹲在果子旁,尾巴翘得一丝不苟。

她满意地呼出一串白雾,忽然拽住江涉袖角:“先生,夜里唱歌了。”

江涉脚步微顿。

三水正用匕首刮去剑鞘上凝结的霜花,闻言抬眼:“什么歌?”

“啦啦啦的。”

猫儿仰起脸,小手比划,“像雪球滚下坡,又像冰凌敲碗……还有人笑,可我没看见人。”

李白与元丹丘对视一眼。

昨夜他们确曾听见歌声,但以为是风过石罅的呜咽,或是自己冻僵耳朵的幻听。

此刻听猫儿说得如此笃定,元丹丘手一抖,水囊口漏出几滴水,瞬间凝成冰珠坠地。

“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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