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意外交火
宴会厅的焚化炉光焰被隔绝在身后,沈烬踏进专属电梯。
金属门无声合拢,倒映出他脸上那张温雅矜贵的面具——此刻却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梁振业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还在眼前晃动,混合着约翰逊案工人绝望的哭喊,像钝锯拉扯着他的神经。
更糟的是,体内“烬燃”
的寒意如同蛰伏的毒蛇,正沿着脊椎悄然上爬,每一次心跳都带起冰针穿刺般的锐痛。
他需要“星尘”
,立刻。
电梯平稳下降,失重感传来。
沈烬的手在西装内侧口袋摸索,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银色金属管。
他毫不犹豫,借着轿厢壁的遮挡,熟练地旋开钻石袖扣,露出苍白皮肤上那个隐秘的针孔印记。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灼热洪流在体内炸开!
视野边缘的扭曲瞬间被强行抹平,所有嘈杂的感官信号被粗暴推远。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冰冷、死寂。
代价是视野中央开始弥漫灰翳。
电梯直达地下专属车库。
清冷的空气混合着机油和橡胶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烬的座驾——一辆线条冷硬如刀的黑色宾利慕尚,无声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如同匍匐的钢铁巨兽。
司机老陈早已肃立一旁,看到他,立刻躬身拉开车门。
“少爷,回老宅?”
老陈的声音平稳低沉。
沈烬没有立刻回答,他扶着冰冷的车门框,指尖用力到发白,对抗着那阵因药物与疲惫交织而袭来的强烈眩晕。
视野里的灰翳在扩散,车库顶棚惨白的灯光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他闭上眼,用力甩了甩头,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不,”
他声音低哑,带着药物强行压制后的空洞,“去‘云顶’。”
那是他名下位于城郊山顶的一处隐秘别墅,唯一的、暂时的喘息之地。
“是。”
老陈没有多问,替他关上车门,迅速绕到驾驶位。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黑色宾利如同离弦之箭,无声而迅猛地滑出地下车库,一头扎进望海市湿冷的雨夜。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被雨水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流动的色块,如同融化的油画。
沈烬靠在后座,昂贵的真皮座椅也驱不散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
他闭上眼,试图将梁振业那张虚伪的脸和工人家属的哭嚎驱逐出去。
然而,闭眼后的黑暗里,另一幅景象却更加清晰地浮现——舷窗倒影中熊熊燃烧的童年大火!
火焰扭曲着,舔舐着破败的木屋,浓烟滚滚,一个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透时间的壁垒,在他耳膜深处炸响:“妈妈——!
!
!”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沈烬喉间逸出。
他猛地睁开眼,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在昏暗的车厢内闪着微光。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尖锐的刺痛将自己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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