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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酒话燃心剑意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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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坛里的炭火烧得更旺了,陶坛壁上凝起细密的水珠,顺着纹路滑进木案的缝隙。

李承恩的喉结动了动,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枪柄上那道凹痕——那是他十六岁时,替阿英挡马贼留下的疤。

"

你说......规则是用来守的,还是用来破的?"

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青铜。

酒气裹着旧事漫上来,他想起阿英绣的并蒂莲帕子,被父亲撕成碎片时,丝线崩断的脆响比军法处的板子还疼。

陆九渊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又替他斟了碗酒。

酒液在碗里晃出琥珀色的光,映着李承恩泛红的眼尾。

这个天策府最年轻的银甲将,此刻倒像个被酒灌醉的少年,指节捏得发白:"

她是城南绣坊的绣娘,我是天策府的兵。

"

他吸了吸鼻子,"

我爹说,天策儿郎的枪尖要挑边关的月,不能系绣楼的帕子。

"

窗外的柳叶打着旋儿飘到窗沿,被风卷进屋内。

李承恩盯着那片叶子,喉间突然哽住:"

她怀了孩子,我偷偷去绣坊看她......"

他猛地灌下一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银甲上,"

被巡城卫撞个正着。

我爹说,这是私通贱籍,坏天策门风。

"

陆九渊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他想起穿越前在天桥说书,总有人挤在最前面,眼睛亮得像星子——那些听"

将军与绣娘"

话本的姑娘,此刻突然和眼前这个红着眼的银甲将重叠了。

"

后来呢?"

他问,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什么。

"

后来?"

李承恩的指甲掐进掌心,"

我被关在演武场抄军规,她......"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进酒碗,晕开一片淡红,"

她被送进教坊司。

我抄完三百遍军规那天,教坊司的人说,她跳了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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