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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尘封之名父亲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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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的指尖在封皮上蹭过,斑驳的墨迹像道旧疤。

她深吸一口气,指节发白地翻开第一页。

“1970年3月12日,二车间新到的蓝布有霉味。”

熟悉的钢笔字歪歪扭扭,是父亲总说“握笔太用力”

的痕迹。

苏檀喉咙发紧,往下翻两页,一行字突然刺进眼睛——

“出口香港的500匹府绸,登记册记的是第三仓库,实际装车去了码头仓库。”

纸页簌簌响。

她翻得更快,越往后手越抖。

“交接人陈德昌”

“木箱上贴了假封条”

“王会计说这批货没走正规报关”

……每一行都像父亲在耳边低语,带着他惯常的严肃尾音。

“小檀。”

沈婉秋的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你父亲记这些时,应该在找证据。”

华侨女士的声音发颤,“当年他总说‘要给国家把好关’,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做那种事。”

顾沉砚的手掌按在苏檀后颈,热度透过粗布衬衫渗进来。

“我现在送笔记去县鉴定科。”

他抽走本子时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什么,“墨迹和纸张年份能对上,就能当铁证。”

苏檀攥住他衣角:“等等。

周桂兰阿姨在纺织厂干过,她可能记得。”

半小时后,城北菜市场的咸菜摊前,周桂兰正往坛子里塞萝卜条。

听见“苏建国”

三个字,她的手顿在半空,菜刀“当”

地磕在青石上。

“那孩子……”

她用围裙擦手,皱纹里浸着回忆,“有天他蹲在车间门口抽烟,说‘这批布料有问题’。

我问哪不对,他说‘摸起来太滑溜,不像咱们正经织的’。”

老女工突然拔高声音,“后来他说要写材料上报,我还笑他轴——现在才知道,他是真的在查!”

鉴定科的结果连夜送来。

纸张是70年代初的土造纸,墨迹是上海产的“长城”

牌蓝黑墨水,和苏建国当年用的同款。

顾沉砚把报告拍在桌上时,张所长的茶盏“咔”

地裂了道缝。

“还差审讯记录。”

苏檀盯着墙上的老挂钟,“当年我爸被拘,肯定有原始笔录。

可后来他们说‘失火烧了’——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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