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里的难题

张医生的白大褂被风掀起一角，他推了推眼镜，病历本在指尖翻得哗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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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火攻心，拖太久了。

"

他低头看了眼心电监护仪，"

得用九叶连做药引。

"

苏檀攥着床单的手青筋直跳："

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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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早没了。

"

张医生摘下听诊器，"

老药农都说这草长在悬崖背阴处，十年才抽一片叶。

"

顾沉砚的拇指在苏檀后颈轻轻按了按："

有办法。

"

苏檀突然想起空间里那罐晒干的野草药。

上个月她在灵泉边撒了把不知哪里来的种子，现在该长到半人高了。

"

我去买饭。

"

她扯了扯顾沉砚的袖子，指甲掐进他掌心——这是两人约好的暗号。

医院后巷堆着几个烂纸箱，苏檀猫腰钻进去，翡翠镯在腕间发烫。

空间里的月光比外头亮十倍，灵泉边那丛草正泛着幽绿。

她蹲下身，叶片上还凝着水珠，数一数，不多不少九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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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了。

"

她连根拔起，藏进随身的花布包。

转身时瞥见角落的竹筐，里面还堆着半筐灵泉泡过的野山菌——这是顾小满今早硬塞给她的。

等她回到病房，顾沉砚正给苏父擦手。

老人的呼吸顺了些，眼尾还挂着泪："

小顾这手......比护士还轻。

"

"

张医生在护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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