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道得从心死后2
在太医们的精心调制下,李恪之的高热终于退下来了,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一室静谧无声,两个太监正垂手站在门边。
何太医趴在他的床边,疲惫的睡着了,屋里飘荡着浓烈的药味儿,身上的伤口仿佛已经痛到麻木。
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何太医一下子就警觉的抬起头来,看到李恪之醒了,他浑浊的双眼立即亮了起来,小声道:“殿下醒了,这次可是受苦了。”
李恪之知识此人为了自己呕心沥血,眼神柔和的望着何太医道:“真是有劳何太医了,救命之恩不敢忘。
你下去稍稍歇息歇息,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几夜没合眼了?”
何太医一贯严肃的面容上,带着丝欣慰轻声道:“殿下客气了,老夫不敢居功。
都是殿下您福泽深厚,老夫就是多熬了几夜,又有何妨。”
说着倒了一盅温水小心的喂李恪之饮下,已有小太监们依次端上了熬好的汤药和燕窝粥等。
忽听的屋外有文德帝的声音,在焦急的问道:“是吴王醒了吗?”
门口的小太监答应着打起帘子,文德帝大步走了进来,何太医忙起身行礼。
文德帝顾不上别的,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李恪之床前,欣喜的对李恪之道:“恪儿,你醒了?可把父皇担心坏了。”
说着就坐坐到了床前的椅子上。
李恪之勉强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下子牵动伤口,又疼的呲牙咧嘴。
文德帝心疼道:“恪儿,勿动。”
稍微好点了,李恪之轻声道:“父皇,儿臣昏睡了多久了?”
文德帝接过小太监手里的燕窝粥,亲自一勺一勺的边喂李恪之喝粥,边说道:“你都昏睡了三天了,把父皇的头发都愁白了,”
李恪之抬眼细看,果然见父皇以前那灰白相间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一片。
面上眼窝深浅,神色憔悴,李恪之忍不住心里一酸,小声道:“儿臣让父皇担心了。”
文德帝看着李恪之心疼的表情,微笑道无妨,父皇本就老了。
只要恪儿醒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粥吞咽的太急了,李恪之被呛了一下,何太医忙对文德帝禀报道:“皇上,吴王此时刚刚醒来,身体极度虚弱。
一次不能多食,另外说话耗费心神,应尽量避免说话和情绪波动,请皇上见谅。”
文德帝和颜悦色的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出来,一出东配殿的门,他的脸色阴沉的就像挂了一层寒霜。
大太监周厚霖此前给他禀报了,吴王遇刺当日成王的行踪之事,他不敢抬头看文德帝的脸色,只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面。
低声道:“奴婢奉皇上之命去曲江池,东市和西市暗察,也找到了几个证人,可奇怪的是这些证人都像是事先串通好了一样,讲的条理清晰,言之凿凿。
事出反常必有妖,奴婢又细细的查访,可除了这几个证人,当日却无任何外人见过成王出入。
另外,据万春殿的小太监不慎说漏嘴,说成皇当日是去了凤栖原上。
奴婢又一路查到凤栖原陆夫人娘家的庄园里,竟然发现原来成王在此金屋藏娇。
可当奴婢派人探访后才知道,那个被藏的女人已于吴王遇刺的第二日,就凭空消失了。
因此奴婢不敢妄断,特来请皇上示下。”
周厚霖说到最后,声如蚊呐。
“查!
接着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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