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信物(第2页)
公孙琴心猛地抬头,脸色由红转白:“我……我亲了他?”
“何止是亲,”
杜弘毅夸张地比划着,“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喊着‘不要走’,然后——”
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哗啦,全贡献给他的外套了。”
公孙琴心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洗衣机发出完成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安权呢?”
她小声问。
“在我屋里睡着呢。”
杜弘毅指了指走廊尽头,“昨晚你占了他的床,他只好来我这儿挤挤。”
公孙琴心机械地取出洗好的床单,手指微微发抖。
她不敢看杜弘毅的眼睛:“我……我先去晾……”
“喂,”
杜弘毅叫住她,“别太在意。
那小子挺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
公孙琴心没有回答,快步走向天台。
晨风吹拂着她的湿发,她机械地将床单挂上晾衣绳,思绪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亲了安权。
在所有人面前。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公孙琴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病毒、军队、未知的危险……生存才是首要问题。
可是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嘴唇时,那个模糊的触感又回来了。
安权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在杜弘毅房间的沙发上,脖子因为睡姿不当而僵硬酸痛。
他揉着后颈坐起来,发现杜弘毅正坐在床边擦拭手枪。
“早。”
杜弘毅头也不抬,“你的小女友把床单洗了。”
安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小女友?”
“公孙琴心啊。”
杜弘毅终于抬起头,露出标志性的坏笑,“她早上慌慌张张地洗床单,问起你时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安权想起昨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耳根发热:“别胡说,她只是……喝多了。”
“是啊,酒后吐真言嘛。”
杜弘毅把擦好的手枪插回枪套,“不去看看她?”
安权站起身,整了整皱巴巴的衣服:“我得先回房间换衣服。”
回到自己房间,安权发现公孙琴心已经离开,床单也不见了。
他走到窗前,看见晾在天台的蓝色床单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像一面旗帜。
他换好衣服,决定去找公孙琴心。
走廊上,他遇到了徐梦兰。
“看见琴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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