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原来他和皇后娘娘订过亲(第2页)
听到母亲这番话,常素笺的心如刀绞般疼痛,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含着泪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妥协。
转眼间,九年的光阴匆匆流逝而去。
这一天,因为燕北光复,皇宫之中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此时的常素笺已然贵为一国之母,只见她身穿着一袭华丽无比的大红袍,袍袖上绣着精美的金丝凤凰图案;头上戴着一顶璀璨夺目的凤冠,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珍珠宝石,在烛火中熠熠生辉。
常素笺端庄地端坐在高位之上,美眸流转间,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当年那个令她倾心不已的男子。
他历经风雨,归来仍是少年,只是那双望向她的眼,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温柔,而是一种冷漠和疏离。
睡梦中的她,眉头紧锁,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甘棠殿的琉璃瓦上,她从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手紧紧抓着锦被,指尖泛白。
常素笺拿出枕下的一封密信,她已经看过很多次,看一次痛一次。
她的手死死地攥着信,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身着白色锦袍,乌黑的长发肆意披散,端庄美丽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怨愤,“凭什么!”
她咬牙切齿地低喃:“凭什么这样卑贱的人,能够拥有我的阿景!”
密信书:李景往平齐王密反之事,携其厨娘同往。
他这个时候都会带着她,那说明什么?
远方的天空,一阵电闪雷鸣。
*
仲夏的黄昏,日光收敛了白日的炽热,将天边晕染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远处的河堤岸边,一少女杏眼圆睁,平日里透着灵动的双眸此刻有些愠怒之色,浓密的双眉间有一道明显的折痕。
她的肤色略深,此刻她脸颊上涌起红晕,有些娇媚。
只见她双手紧紧掐住面前那位斯文儒雅的公子的脸,不依不饶地叫嚷着:“还说没有意中人,还说没有!
你可真能瞒啊,原来你早就订过亲,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从未喜欢过别人,也无婚约在身,你这个大骗子,以后你说的话我一概不信!”
顿了顿,她又想起什么,继续抱怨道:“还有啊,你居然拿药来药翻我,你不怕我变成白痴吗?”
李景一脸无奈,拿下王三娘的手:“三娘,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是掐我的脸。
若是留下痕迹,日后叫我如何以这副面容示人?你也知道你有可能变成白痴是不是?那以后你要聪明一点,机灵一点啊。”
王三娘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跺着脚:“那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下那些迷魂嘛,你看今天我从早上就睡到中午啊,你真的不怕我变成白痴啊?我变成白痴了有你受的。”
李景抱手看着她:“我本就是大夫,还能没个分寸?你呀,说话总是这般夸大其词。”
原来云千于国公府处置完李景所托诸事,便向主母刘氏告辞,称公子传信仍需他伺候。
随后快马加鞭,赶上了王三娘与李景。
途中,云千与王三娘闲聊时不慎说漏嘴,提及自家少爷曾与当今皇后娘娘订过亲。
王三娘哪肯罢休,凑近了些,问:“说,你和那皇后娘娘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牵手,有没有……”
李景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休要胡思乱想。
我与她定亲之后,家门突遭变故,紧接着我便潜入景国充当细作,身处敌境,生死难料,每日殚精竭虑,所思所想皆是任务安危、家国存亡,岂有闲情逸致沉溺于儿女情长?”
王三娘不依不饶:“那你对她,可曾有过念念不忘?毕竟曾经有过婚约。”
“我岂敢有此妄念?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尊贵无比,我不过一介臣子,尊卑有序,岂敢僭越?自与你相识,我心便全系于你,旁人纵有万般好,于我而言,皆如过眼云烟。”
王三娘这才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伸手又要掐李景,嘟囔着:“那我可以掐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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