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章 故事答案
不曾来得及在这受降城走一走,回京的车队已经浩浩荡荡晃晃悠悠出了城门。
巧嬷嬷谴责了大舅好几天,丫头把鼻血憋了一天给按下了,你刺激她干什么!
现下抱着我迷迷瞪瞪的脑袋,依旧忍不住絮起这句话。
那一天凌晨,血液把企鹅貂的前胸染成了粉红。
人面晃动成影里,我就是拽着缰绳不丢手,直到听见大舅说罢了,这才一放松。
后面如何止住鼻血的,已经在七手八脚人声嘈杂中模糊不清了。
本说是在节度使府过年,只因为我的病情,害的所有人在春节将近之时也得餐风饮露在茫茫归途。
除夕的那一天在官驿,一份饺子一份药,这些天来一概如是,吃多少饭,就吃多少药。
要跨呱呱年,绑起红绳结,派下利是钱。
可爱的嬷嬷们拿了利是,又每人回赠了一个吉祥荷包给我,挂了一满襟。
他们欢闹成团,而我窝坐在棉席上,一条脖子似乎撑不住脑袋,歪着头看着所有人。
薛莫皟的冬瓜脑袋长出了毛,快成寸头了,我不禁笑道“光头和寸头,乃是对颜值的一大考验呀?”
他凑近我“啥是颜值?就是把容貌等级化的意思吗?”
我眨了眨眼。
他嘿嘿的笑“小菟钦封我好看,那我愉悦领受。”
旋即,他又闪着眼睛说“虽然,我没有驸马好看,可是你让他走了,今后只要你愿意,我陪着你呀?”
我咧嘴笑笑。
他又忙不迭的说“你别光笑啊,我薛莫皟也是最讲信用的人!
从你离宫出走那一天早上,我就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这话,落地成金砸出了大窟窿,这辈子都算数。”
我默默湿了眼“要我死了呢?你也一起死?别说傻话了。”
他皱眉“你才是说傻话。
被火蛭附体的人,都能感受的到火蛭的动静。
既然你感受不到,就说明事情乐观。
也许只是宫女看走了眼,把蜡烛的火星儿当成火蛭了。”
我笑说“那眉心的红点你怎么解释?”
“嘿,北地干燥,你热气长了个火疖子呗!”
身边人听去了这话皆笑了,“薛侍卫这话说的好,就凭你这张巧嘴才逗她一乐啊。”
他抓住我的衣袖“别拒绝我。
他不在的时候,我在。
他若回来,我退。
只要能陪着你过掉不开心的日子,我就高兴。”
我笑“薛莫皟,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的呀,这辈子就非得上赶着还,何苦来。”
他点头“没错,你要是不给我还债的机会,那可是要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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