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娘娘是朵并蒂莲(第2页)
“蔚儿,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芙蕖来信啊!”
白苏摇摇头,“兴许冬日雪深,信慢了些。”
“不对,不对,我北国的信使从不怕这大雪天,你快去再传几封信。”
都说母子连心,她心里压抑的难受,希望这孩子没有事,万一被族人发现必将是死罪一条。
“娘娘,你慢一点,慢一点。”
繁枝担忧的站在一旁。
唐泯寞手里的纸鸢像脱了线一样越飞越高。
“姐姐让我来。”
唐漫御接过纸鸢,折返跑了几步,院里太小了活动不开。
“今天的风好大啊,繁枝快抱荣儿进屋去。”
繁枝牵着小小的人儿,低声的哄着她,“姑姑带你进去吃糕糕好吗?”
以荣乖巧的点点头,用脸蹭蹭她的脸,繁枝抱起她,扯扯揶揄的衣角。
“我家荣儿长大了,都会走路了。”
“这纸鸢糊的真好,娘娘你哪里偷学的手艺。”
玫萝眨巴着眼睛问她。
唐泯寞拍拍手上的灰,笑道。
“这是当年我额娘教我的。”
那是她的伤心事,偶尔提及莫名的欣慰。
“好多东西我们都可以自己做。”
玫萝一句无心之言不成想激起唐泯寞的灵感来。
“以后这苍喜花开了,可以研磨成粉做成胭脂来用。”
“娘娘您呐真聪明。”
“我聪明还连累你们贬到这荒院吗?”
唐泯寞嘴里发涩,仰起头看着刺眼的阳光。
“会好的。”
司马焕执笔画着京城中第一只飞起来的纸鸢,专心的调色晕染,蓝色纸鸢跃然纸上。
“她玩的那么欢,是不是快要把我忘记。”
司马焕低着眉,言语里透露着漫不经心的醋意。
“王,您为什么不肯接受她?”
这话尉迟本不该问,看他心情不错,又忍不住多了嘴。
“你指哪位?”
“当、当然是荒院那位。”
“她是我用来杀人的刀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