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发狂(第2页)
奴婢人微言轻,无能左右太子的决定。
醒来的是二姑娘,要太医院开止疼的药,才能勉强忍着痛。
可怜姑娘您,如今怀着身孕,还得受这般的苦难。”
玉盏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涌出来,“那太医也说了,止疼的药水喝多了,便没有止疼的效用了。
半个月前,伤口长得不好,突然化脓,不得不剔除那些坏肉,姑娘您受不住便开始发热,便开始昏迷不醒。”
墨挽歌听过,自己沉默着,许久才将这些话给消化完。
自在江南,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住着另一个人。
而从贴身伺候自己的姑姑玉盏口中,她能够知道另一个人的事。
另一个人知道自己做的事,而自己却无法知道另一人做过的。
旧时另一人也出现过,夺取了这个身体。
自己之所以能再度出现,似乎是因为一个怪医。
这回,也是如此吗?
墨挽歌抚上自己酸痛的额角,“姑姑,可是因为当初的那个怪医?”
玉盏摇头,“姑娘昏睡了十多日,醒了便是您了。”
墨挽歌沉默了半晌,想不通其中的原因,而醒来也有好一会了,身体慢慢恢复了自然。
她缩了双脚,想要换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而随着她的动作,却听到陌生的铁物震动的声音。
她诧异地看向旁边的玉盏,脚上的异物感异常的明显。
她拽了被褥将其扯开,脚上锁着黑乎乎的铁锁,她声音颤抖着:“姑姑,这是什么?”
玉盏脸色依旧难看,她把被褥给掖好了,叹了气却没说话。
“这是赵元休的意思吧……”
墨挽歌扬起嘴角,冷笑着再度抚上左肩的药布,“对我施了烙刑,又将我锁在着寝殿中,我是犯了什么罪,惹得他这般往死里对我?”
她的问题,是叫玉盏无法回答的。
说了这么会话,墨挽歌有些撑不住,很快又在玉盏的伺候下睡下了。
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分担在太子赵元休肩上的政务愈重。
等得赵元休从勤政殿回到东宫时,每每已经过了掌灯时分了。
赵元休如前些日子一般,回到东宫便往崇教殿走。
自从在墨挽歌的身上盖上自己的“印章”
,赵元休久不至崇教殿。
一是政务繁忙,赈灾又迫在眉睫,朝中更有出征的事儿;二则去了崇教殿的话,指不定得争吵不休。
没有多余的精力花费在争吵上面,故避之。
直到十余日前,墨挽歌又昏睡不醒。
那时赈灾事宜几乎要全部完成,年至底关于税银的任务也都分配完毕,他才在每日掌灯时分回了东宫,至崇教殿看望墨挽歌、用过晚膳之后,才回书房去。
进了崇教殿,殿中的宫人齐齐地屈膝行礼。
赵元休径直进了正殿,一边抬手置于口中打了个哈欠,一边走进寝殿。
殿内灯火通明,寝殿的门微开,暖和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推开寝殿的门,下意识地望向床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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